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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雨润红姿】(3——玉阳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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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润红姿】(3——玉阳公子)2018年4月28日第三章玉阳公子夕阳西下,阳光透过窗户,静静地撒进屋内,照着窗边一人。此人面朝窗外,凝神端坐,若有所思。一个青铜面具放在他面前的桌案上。

    玄衣巨汉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站在岳行天身后,垂手而立。岳行天坐在窗前,宛若一张剪影;玄衣巨汉立在身后,却似一座巨山,巍然不动。

    岳行天并未回头,只是静静地道:“安排好了?”

    巨汉道:“好了。”

    “你借给他们了?”

    “正是。”

    “我原打算把她作为性奴赠你,你又何必……”

    巨汉憨憨一笑,道:“少爷,这六人此次出力甚多,虽然已经拿那几个骚娘们儿奖赏了他们,但是将来或许还能用得着他们,周丙不敢误了少爷的大事。”

    “唉……你本不必如此。”

    “少爷不必为周丙多虑。只是那个小丫头……”

    “带上她,准备走。”

    “什么?”巨汉周丙一愣,“走?这么快?”

    “叨扰了。”一个灰衣家仆站在门口施礼,“岳公子,周爷,我家少爷已到,在客厅等候二位。”

    “知道了。”岳行天霍地站起,从桌上拿起面具,戴在了脸上。

    客厅里,一个年轻公子正负手而立,悠闲地看着墙上的字画。他名叫王玉阳,是这座落凤山庄的真正主人之一。他的祖父王鲁公,和五麟城主卢益不但同是云州人,而且还同殿为官,皆为朝中大臣。但二人政见不同,且素有嫌隙。卢益致仕回乡,居住于五麟城中;王鲁公则在数年后亦辞官返回云州。二人在本乡各有势力,所以虽然皆已归隐,却仍然摩擦不断。后来王鲁公病死,临终前仍对五麟城卢家耿耿于怀,所以王鲁公的儿子王玄成一直念着要设法夺过五麟城,挤倒卢家。

    DI阯發布頁⒋Ⅴ⒋Ⅴ⒋Ⅴ.с○Μ⒋v⒋v⒋v.с○Μ王玉阳是王玄成的次子,但王玄成素来不喜欢他,而是偏爱长子王金阳。王玉阳便抱定念头,要出其不意拿下五麟城,令父亲和兄长大吃一惊,以巩固自己在家中的地位。

    王鲁公在朝中曾执掌兵部,落凤山庄是他建造的私宅,不免在其中设下机关埋伏,以作防御之用。但因为山庄离云州城还有些距离,而王玄成喜欢居于市集,所以此宅不常使用。王玉阳在三年前即已和岳行天相识。近来岳行天正在云州一带采花,巧遇王玉阳,王玉阳便打算请他帮忙,借卢益新亡的时机拿下五麟城。

    为表酬谢之意,同时也为给岳行天提供方便,王玉阳从父亲手中暂时借来落凤山庄。岳行天和周丙除了住在山庄里之外,还把近来捕获的几名侠女囚禁于此。

    云州六丑本是当地的混混,亦是被王玉阳找来供岳行天驱使。打探侠女消息,试探侠女武功,乃至打杂设圈套,这六人出了不少力气。

    岳行天、周丙进入客厅,与王玉阳抱拳行礼,各自落座,家人端上茶来。岳行天并未饮茶,而是对王玉阳道:“公子一举夺下五麟城,可喜可贺。”

    王玉阳道:“自是多赖岳公子之力。只可惜卢家第五子卢天雄尚在逃,我已安排人手去捉拿。此子年幼,当不为大患。岳公子此次亦是收获良多啊。不知此次捉住的这些女侠,公子打算如何处置?”

    “目前在庄中囚禁者九人,除兰雨妍外,公子可在八人中任选四人留下,或留着自用,或孝敬长辈,或送进公子在云州城内开设的青楼,由公子自便。公子选定后,我自会废去她们的武功,公子便可任意使用。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好,好,好。”王玉阳抚掌大笑,“五五分成,岳公子真是大度。你助我破了五麟城,还把自己的猎物分一半给我。王某受之有愧啊。”

    “公子不必客气。便请公子到后堂拣选吧。”

    “不过,我要想把九个人全留下呢?”王玉阳仍然面带微笑。

    周丙的脸色变了,巨掌扶上了肋下的剑柄。

    岳行天的青铜面具纹丝不动,他淡淡地道:“公子好胃口。那便请公子手下来取货之人现身吧。”

    猛听“哗啦啦”几声响动,房中人影闪动,霎时间,厅内多了十个人。只见这十人有男有女,服色各异,高矮胖瘦各不相同,各执兵刃,在厅中站成一排。

    周丙霍地站起,宝剑出鞘。他一脚把椅子踢翻,横剑挡在岳行天身前,厉声道:“你们哪个不怕死便来,王玉阳,你个畜生!”

    岳行天伸出手,轻轻把周丙推到旁边。他仍是坐在椅子上,还是淡淡地道:“如我所料不错,黄山派,威远镖局,铁剑门,洞庭派,九华门,灵隐山庄,雁荡门,应该都到齐了吧?不妨报上万儿来,也好让我死个明白。”

    只见一个紫衣女子越众而出。她身形高挑,体态婀娜,但眉宇间带着冷峻之意,黑如点漆般的杏眼射出寒光,瑶鼻樱唇配上形似瓜子的脸型,本是极美的面容完全笼罩在冰云寒雾之中,真可谓艳若桃李,冷若冰霜。她柳眉倒竖,呵斥道:“无耻淫贼,辱我同门。天下人人得而诛之!洞庭派萧笙来取你狗命来了!”

    话音未落,点点剑光直指岳行天的前胸。

    几乎在同时,萧笙的左右各有一名女子蹿出,一穿黄衫,一穿白衣;黄衫的鹅蛋脸,白衣的圆形脸;黄衫的秀美,白衣的可爱,两声娇叱几乎同时响起:“黄山派黄兰在此,狗贼受死!”“九华门黎芷芳专为取淫贼性命而来,淫贼纳命来!”

    巧的是,三女虽然门派不同,却皆使长剑,三道剑光如三道寒气,亮眼夺神。

    周丙大喝一声,跨步上前,手中宝剑划出一片寒雾。只听“叮叮叮”金铁撞击之声不断,四剑先后撞击,三女各退了一步,周丙怒目横剑。

    就在此时,岳行天突然大喝一声,一个筋斗凌空翻起,屋中瞬间闪出一片亮闪闪的光幕,在夕阳余晖之下更显金光闪闪。从岳行天的身上忽然飞出数十点寒星,铺天盖地向屋中众人射去。众人齐声暴喝,有的闪躲,有的用手中兵刃拨打,屋中顿时乱了起来。岳行天身子甫一落地,立刻双足一点,又一个筋斗横飞出去,却是直奔门外而去,同时只听他喝了一声:“周丙!快走!”

    周丙又一声怒喝,一招“横扫千军”,反守为攻,一剑逼开猱身又上的萧笙、黄兰、黎芷芳三女,只见他一抬手,手中宝剑化作一道利闪,直奔远端的王玉阳而去。

    “啊——”王玉阳一声惊呼,旁边的一位头戴箬笠渔夫打扮的人眼疾手快,伸出铁杖一拨,“当”的一声,宝剑落地。与此同时,这边身躯高大的巨汉周丙猛然伏身,就地一个打滚,躲开了萧笙等人再度攻来的三剑。这一滚直接滚到门边,他伸手一抄,从门口的兵器架上抄起一对镔铁短戟。只见这对戟大得出了奇,几乎如同门扇一般。他鲤鱼打挺鱼跃而起,往门口一站,手中双戟一分,怒吼一声:“不要命的上来!”只见他神威凛凛,如铁塔般挡在门口,宛如三国时期为曹操挡住寨门的猛将典韦。

    DI阯發布頁⒋Ⅴ⒋Ⅴ⒋Ⅴ.с○Μ⒋v⒋v⒋v.с○Μ“啊——”惊魂未定的王玉阳又是一声喊,声音里充满懊悔之意。原来他只道周丙把这对铁戟放在了自己的房中,事先暗中下令,只待岳行天、周丙一进大厅,就令家人去抄二人的房间。他却不料周丙带着这对戟,来到客厅时把它们放在了门口的兵器架上。因为周丙进来时王玉阳正背朝门外,恰好没有看见周丙的动作,所以直到此时王玉阳才发现这对双铁戟一直就在屋中。

    只听“叮叮叮叮”,金铁相击之声异常刺耳。随后周丙又是一声大喝,萧笙等三女齐声惊呼,“啪啪啪!”三支长剑应声而断。周丙用左手戟的小枝格住了三女的长剑,手腕用力,随着他的大喝声一翻腕,就绞断了这三支剑。紧接着,一个蓝衣男子从右侧斜刺里冲出,挺剑刺向周丙面门,周丙翻右手戟格住长剑,喝道:“撤剑!”男子把心一横,手上运力,似乎偏要和周丙较较劲。

    他仗着手中的剑乃是一件神兵,认为周丙定然折不断它。谁知周丙心念电转,刚刚折断三女长剑的左手戟回戟横击。男子的注意力都在剑上,待到发觉戟到时已经迟了,只得撒手弃剑,想凌空向后翻出,但终究稍迟了一步。一道红光闪过,男子大声惨呼,身子向后便倒,显然是伤得不轻。只听见萧笙惊呼一声:“马师兄!”

    周丙喝了一声:“少爷接剑!”右腕急抖,卡在戟格中的剑便向门外飞去,剑柄朝前,岳行天一伸手就抄住了剑。他的手甫一接触剑柄,只听耳边风声呼呼,知道有人偷袭,便顺势用手中剑挽了一个剑花。只听兵刃相接之声清脆悦耳,岳行天和来袭之人同时吃了一惊,互相都知道对方手中的兵器乃是宝物,岳行天更是才知道周丙夺来的这柄剑也是神兵利器。

    岳行天不及细看手中的剑,凝目注视着来人。来人长身玉立,风神飘逸,神采飞扬,英俊不凡,身上白衣胜雪,目光锐利,和手中长剑一样冷气森森。

    只听来人朗声道:“雁荡门莫雁锋,特来擒拿足下。”

    岳行天鼻中哼了一声。他已经注意到,莫雁锋身后院中还零散着站着几人,看似站得很随意,实际上是站成了一个阵法。他横剑当胸,一动不动,和莫雁锋互相对峙。

    莫雁锋心道:“此贼定是在思忖逃跑之法,这次可万不能让他逃出生天。”

    他凝神静气,只待岳行天的动静。

    忽听岳行天道:“雁荡门莫少侠,嗯,也是江湖上有名的后起之秀。今日初会,在下赠一样礼物给足下。”说罢,岳行天手一抬,一个不大的锦袋慢悠悠地向莫雁锋飞去。

    莫雁锋不敢用手去接,长剑一挑,一勾一顿,锦袋便停在了剑上。这时只听岳行天高喊一声:“周丙!西墙第三砖,走!”

    周丙已在门口和两个上来的人交上了手。一人是个胖头陀,手使月牙方便铲;一人是个黑衣瘦子,掌中是一柄黑黢黢的铁剑。周丙吼声连连,双戟运转如飞,便似风车相仿,几乎要将整间大厅都笼在风中。胖头陀和黑衣瘦子往后稍退一步,周丙巨大的身子便凌空向后翻出。谁也料不道这条巨汉的轻功竟然也如此了得。

    此时岳行天突施杀手,向莫雁锋连递了三招。莫雁锋一抖手,将锦袋甩到了地上,横剑招架。岳行天的三招只是为了逼退莫雁锋,莫雁锋稍微一撤步,岳行天便凌空向后翻出,在空中还不忘朝莫雁锋发出三件暗器,莫雁锋挥剑格挡暗器之际,岳行天便翻身站到了西墙的第三块砖头上,此时周丙也到了门外。

    岳行天道:“跟着我!”便纵身跳到墙外,周丙双足点地,也跳到了西墙第三块砖头上,此后他每一步都跟着岳行天的落点。岳行天脚步落在何处,周丙也落在何处。二人连续几个纵跃,便远去了。

    院中众人呼喊连连,王玉阳道:“诸位不必惊慌。我落凤山庄各项消息埋伏已经启动,二贼虽在此住了一些时日,我料他们也不能全都知晓。诸位不可乱走,以免误中埋伏。可跟我先救诸位女侠,再擒拿二贼。哼,岳行天这淫贼,逼迫在下将山庄让与他住,在下实在是不得已屈从于他。幸好诸位协力同心,料此贼插翅难逃。”

    但王玉阳失算了。岳行天虽然并不完全了解落凤山庄的机关,却事先就给自己设计好了脱身路线,并把设计好的所有落脚点都进行了破坏。院中的西墙上,本来第二、四、六等偶数位置的砖下有翻板,奇数位置的砖是安全的。岳行天并不知晓,他为了破坏可能存在的机关,在原本安全的第三块砖上也做了一番手脚。

    王玉阳听见了岳行天对周丙的喊声,只道岳行天不知从什么渠道事先知道奇数砖是安全的,心想他必定不能把所有机关都探听明白,却未曾料到岳行天是给自己设计好了路线。待到众位侠女被各自门中人救出,家人来报岳周二人已经影踪不见,王玉阳方才省悟:如果岳行天知道凡是奇数砖都是安全的,为何偏要走第三块呢?

    十日之后,雁荡门山门之前。

    “兰姑娘,一路保重。”莫雁锋抱拳行礼。

    兰雨妍躬身还礼,道:“多谢莫大哥……那个……多谢了。”她原先想说白雁清、曲雁歌二位姐姐便多承莫雁锋关照了,但转念一想,一来人家本是同门,二来这两位侠女身遭之事,实在让她难以在男子面前开口提及二人。

    莫雁锋微微一笑,心下明白,暗道这个小丫头毕竟年幼,大难得脱,便想着回去找师父。

    原来,当日岳行天遁去之后,各门派的弟子便纷纷将自己门中的女侠带回。

    兰雨妍无处可去,心想白雁清是自己唯一的朋友,心下惦念,便跟着莫雁锋来到了雁荡门。白雁清、曲雁歌遭受的精神打击甚大,尤以曲雁歌为甚。东方寒和白、曲二女的师父朱雀护法计较了一番,将她们送到后山芦庵的清心大师处慢慢调理身心。

    DI阯發布頁⒋Ⅴ⒋Ⅴ⒋Ⅴ.с○Μ⒋v⒋v⒋v.с○Μ而兰雨妍一直陪着白雁清,眼见诸事安定,心中挂念的另一件事便慢慢沉重了起来。在落凤山庄时,白雁清等其他八位女侠都被关在地牢之内,唯独她被岳行天封住穴道,再以绳索加身,放置在了厢房里。兰雨妍醒来时见了周身光景,且半卧半躺在牙床之上,心知必定是岳行天将她囚于此处,准备来夺走她的处女身,心中惶急无比。

    但令兰雨妍自己都觉得不安的是,她虽然惶急,却不似之前被擒时那样恐惧。

    难道连续在五麟城和此处目睹两场惊天动地的性爱大战,已经让她悄悄改变了心里对性爱之道的态度么?

    恰在此时,岳行天和周丙二人进入客厅,莫雁锋带着雁荡门弟子潜入回廊,发现了厢房中的兰雨妍。岳周二人在力战突围时,兰雨妍已经先被救出,她正好在廊下看到了岳行天脱身时朝莫雁锋递的三剑。一见之下,兰雨妍心中大震——岳行天的这三剑,名为“流水三连珠”,师父少阳真人也曾传授给自己。

    兰雨妍想,师父少阳真人年近七旬,必然是收过其他弟子的。之前与师父闲聊时曾经问过他,少阳真人也承认收过弟子,只是不愿多说罢了。那么,难道这个岳行天竟是自己的同门师兄吗?

    因此,兰雨妍辞别雁荡门时,便对莫雁锋说自己想要回松风山。莫雁锋只道她小女孩心性,受了欺负就想回去找师父;实则兰雨妍想向师父求问岳行天之事。

    兰雨妍的枣红马已经失落在五麟城,莫雁锋为她另备了一匹快马。兰雨妍谢过之后,策马疾行,数日之后便回到了松风山。

    但令她失望的是,少阳真人果然不在山上。正如自己下山时师父所言,他老人家已经云游他方去了。而且,坡下杜婆婆的草庐中也空无一人,杜婆婆竟然也不在家。

    眼见天色渐暗。无奈之下,兰雨妍只得返回自己居住过的屋中,吃了点儿随身带的干粮,便吹熄灯火,独自躺在榻上。月光静静地从窗外照进了屋中,照在了榻上。

    寂静的空山,空无一人。

    兰雨妍的脸渐渐地红了,因为她独自一个人躺在榻上,不免想起了下山以来遭遇的一系列令自己耳热心跳的遭遇。

    五麟城目睹曲雁歌被卢家兄弟淫玩,自己被卢天威玩弄到昏厥,险些被采走了处女花苞。接着被岳行天带到落凤山庄,剥光衣服赤身裸体吊在空中,又目睹了白雁清等八名女侠的大乱交淫戏。

    这等羞人的男女之事,自从杜婆婆给自己启蒙以来,兰雨妍一直把它想像成情深意切的情侣之间浪漫甜美的私密之事,却不料自己初次接触,竟然是连番目睹多男多女的淫乱群交。更为荒唐的是,经历了这两番极度刺激的“观戏”,兰雨妍自己竟然还是处女。这对她而言,是多么难熬的感觉啊。

    兰雨妍慢慢软倒,手开始逐渐地摸向自己的下体。她只觉得身上燥热,不由自主地开始动手松脱自己的衣物。她觉得自己身上的束缚越来越轻,但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花穴之间开始有了湿润的感觉。在五麟城,在落凤山庄,兰雨妍两次都被眼前的淫戏刺激得淫水泛滥,但那终究是在其他男人的面前,兰雨妍知道自己下身淫水横流,却只顾得躲避掩藏。

    DI阯發布頁⒋Ⅴ⒋Ⅴ⒋Ⅴ.с○Μ⒋v⒋v⒋v.с○Μ而现在,整个山中也只有兰雨妍一人,她开始第一次细细品味自己身下湿润黏滑的感觉,甚至还羞红着脸,伸出葱葱玉指,在指尖上沾了一丁点儿,

    还是好朋友帖吧

    试着放在唇中舔了一下。兰雨妍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不好吃,味道又不好闻。

    可是,那亮晶晶的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魅力,令她忍不住还想再尝一尝。皱眉缩鼻,明明不喜欢那气味,可是把它放进嘴里的时候,身上却有一种兴奋的感觉在蠢蠢欲动。

    兰雨妍的玉手离自己的花穴越来越近了。她的手紧贴着自己的肌肤,顺着肚兜的下面贴身滑动,抚过阴阜上柔软弯曲的绒毛,渐渐来到了花唇之外。

    “啊……”兰雨妍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刚才她用手指沾点蜜露时,手指和花唇一触即分;现在手指完全来到了花唇外,抚在阴阜上,当指尖开始试探着突破阴唇闭合处时,她就觉得湿润黏滑的感觉一下子席卷而来,整个裹住了自己的指尖,滑滑的好不舒服。

    兰雨妍抑制住自己砰砰乱跳的心,毕竟是自己独自一人,可以放心大胆地慢慢体会这种由下身开始升腾起来的快感。她让自己一点一点地开始接受——接着又逐渐开始喜欢上这种又陌生又熟悉的快乐滋味。兰雨妍年轻鲜嫩的身体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身上已经松弛的衣物对她来说,仿佛依然是多余的。

    渐渐地,兰雨妍的喘息声开始加快,身体也开始蜷缩,似乎这样才可以让她舒缓那慢慢卷来的快感给她带来的冲击。她的手指不断向内,再向内,花唇被剥开了,手指开始钻进去了。卢天威的龟头曾经到达过兰雨妍的花唇外,然而花唇内的第一个访客,还是兰雨妍自己的手指。兰雨妍觉得自己的手指在不由自主地加大力度,一点一点往里钻,往里探。

    只要再这样下去,兰雨妍很快就会把处女交给自己的手指!

    但是,兰雨妍停住了。她不敢再动了,杜婆婆的教诲反复在耳边回响。假如自己捅破自己的处女膜……兰雨妍不敢想像那种情况。

    可是又能怎么办啊?周身的热火越烧越烈,兰雨妍几乎完全无法阻挡下身里那股快感的积累、冲击。由小到大,由弱渐强,兰雨妍感到自己迟早会被它吞噬的。她“啊啊”地呻吟着,扭着身子,用一只手牢牢地抓住榻席,使劲地摇摆着娇躯,寻求释放这股快感的方法。

    终于,她揉到了自己花唇下的一颗小小肉豆!

    无师自通地,十六岁的兰雨妍找到了通过玩弄阴蒂而让自己快乐的方法。她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拼命地揉弄这颗肉豆,或者用指尖,或者用手掌,或者用两个手指捏住了转圈。她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享受快感了。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身躯的扭动越来越强烈,两条腿并在一起互相厮磨着,手拼命地拉扯着自己的衣服。她闭着眼睛,她不需要用眼睛看,她只需要用心去体会那种滋味,快美的,畅快的,通体舒畅的滋味。

    不知什么时候,兰雨妍脱光了自己,她的一只手拼命玩弄着自己的阴核,另一只手拉扯着自己的衣服。她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

    她被卢天威剥光过一次,被岳行天剥光过一次,而这一次,她不但是被自己剥光的,而且是自己用一只手就剥光的。一只纤纤玉手的动作,身体配合着摩挲扭转,当兰雨妍全身赤裸出来的一瞬间,她觉得舒服极了!

    玩弄阴核的手越来越用力,动作越来越快,配合着兰雨妍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随着阴核的被玩弄,兰雨妍觉得自己的阴道好空虚,麻麻痒痒的想要被填满;而为了缓解这种麻痒,兰雨妍又只能更拼命地玩弄自己的阴核。快乐的感觉越积累越快,一瞬间就让兰雨妍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DI阯發布頁⒋Ⅴ⒋Ⅴ⒋Ⅴ.с○Μ⒋v⒋v⒋v.с○Μ她颤抖着,尖叫着,玉手飞快地搓弄着。还是处女的兰雨妍,一定无法想像到自己此时的双腿正在怎样淫荡地张开着。她醉了,沉迷了,无法自拔了。她再也无法顾及身边的一切,只想让这种快感的爆炸把自己吞没!

    终于,爆炸到来了!兰雨妍声音嘶哑地呻吟着:“哦哦——啊啊——哦——”

    全身无法抑制地抖动着,阴精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湿透了榻席,甚至喷洒到了地上。

    兰雨妍全身无力,一动不动地缩在榻上。她还未被男人插入过,却自己让自己体验到了一次高潮的无限快乐。

    慵懒地闭着眼睛,兰雨妍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月光静静地铺满了她洁白赤裸的娇躯,使本就洁白的躯体增添了一分珠圆玉润。

    寂静的夜。

    如果山里附近有人,也许会被兰雨妍肆无忌惮的呻吟声吸引来;如果附近有一个男人,此时可以轻而易举地用自己的肉棒突破兰雨妍的处女膜。

    卢天威曾经把龟头抵在了兰雨妍的阴唇上,岳行天曾经控制住兰雨妍三天,可是他们都没有完成对兰雨妍的占有。今天晚上,这是一个无限好的机会,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

    可是,这里没有人。有的只是猫头鹰的叫声:“呜嗷——”

    “呜嗷——”离松风山百里之遥,黑石山上,也有猫头鹰在鸣叫着。

    在一个山洞里,岳行天向火而坐,默默地闭目运功,青铜面具放在身旁的地上。周丙走了进来,放下一大捆木柴,同时搬过一块巨石,堵住了洞口。他瞧了瞧岳行天,从篝火上拿起一根竹签,撕咬起上面串着的野兔肉来。

    岳行天睁开了眼睛,道:“离开落凤山庄已经半个多月了吧?”

    “正是。”周丙的嘴里塞满了肉。

    “好厉害的毒。”岳行天喃喃道。

    “到底什么时候中的毒?”周丙已经把肉吞了下去。

    “我想,大概是我在去五麟城之前吧。”岳行天道,“王玉阳想必已经料到,在灭了五麟城之后我就会对他提防起来,那时再下毒就不易了。所以他提前下手,这个毒很可能是在体内慢性潜伏的毒,三天后正好发作。那日他在厅中摊牌,我一运功就知不妙。幸好有你,还有这暴雨梨花星救命。”

    “可恶!”周丙恨恨地道,“少爷你那日为何不让我把他们全都杀光?”

    岳行天苦笑了一声,没有接话。周丙自己其实也明白。那天他一上来折断了三位女侠的长剑,夺走了那位洞庭派“马师兄”手中的宝剑还将其打伤,厅中十人他一上来就立败其四;但是这四人却实是十人中武功最弱的四人,后来那胖头陀和黑衣瘦子再上来时,周丙以一敌二,便已略感吃力,而剩下四个尚未出手的人,武功明显更高。

    更何况,这次雁荡门竟然出动了莫雁锋和五名弟子,莫雁锋本人已经是门中的一流高手,五名弟子还在院中布下了雁荡门的“五雁回峰阵”

    等候着他们。

    岳行天停顿了一下,道:“王玉阳想必是告诉那些人,说是我强迫他出让落凤山庄给我,然后再告诉他们门中侠女被我淫辱。哼,借我的力量灭了五麟城,再反过来干掉我灭口,同时还能卖个人情给那几个鱼虾门派,再博得一个剿灭淫贼的名头,想得倒是挺美。”

    “啪!”周丙把手中的竹签一折两断。

    岳行天抚摸着周丙夺来的那柄宝剑。只见此剑剑柄为深紫色,雍容大度,剑身中部亦是一长道紫色,不知是何种金石所制。紫道两边,剑身两侧的刃口则是银光闪闪,一看便是神兵利器,冷气森森,令人感到透骨的寒气。岳行天道:“这大概是洞庭派至宝,紫玉冰晶剑吧。哼,被你砍伤的那小子武功不行,却拿着这么一柄好剑,暴殄天物。”

    “总有一天,我要王玉阳那小子的命。”周丙似乎没有听见岳行天的话,自言自语道。

    DI阯發布頁⒋Ⅴ⒋Ⅴ⒋Ⅴ.с○Μ⒋v⒋v⒋v.с○Μ“王玉阳……阴险毒辣是不假,倒是比他那个哥哥有些本事。”岳行天道。

    “他哥哥?”周丙这回听见了。

    “他哥哥叫王金阳。”岳行天道,“废物一个。他的老婆倒是很漂亮,据说是云州第一美女,但不是云州本地人,名字叫楚怜星。不过嘛……”

    岳行天微微一笑,续道:“的确很漂亮,但不是女侠,我没兴趣。”

    云州城,王家府内。

    桌上的烛火若明若暗,云床上,绡帐低垂,牢牢地遮蔽住了床口。红绡帐内,不时地传来男女呻吟之声,“啊啊啊”“哦哦哦”,男声女声交织在一起,还夹杂着“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之声。

    一个美艳的少妇半躺半坐在床头,两腿大张,手肘撑床,半仰着上身。她全身赤裸,体态极其妖娆。一双勾魂夺魄的凤眼,正看着面前的男子,射出挑逗淫媚的目光。尖尖的下巴,桃腮晕红。朱唇轻启,贝齿中不断发出“啊!啊!啊!”

    的令人一听就会觉得全身酥麻的娇喘声。她一边配合着身上男子的动作,扭腰送臀,一边摇摆着赤裸迷人的双肩,好像男人每一下插入,她就要往前挺胸,把一双玉乳贴上男人的胸口一样。她那媚人的双眼看着男人,时不时地闭上一下,张口呻吟一声;再闭上红唇,睁开凤眼眼波流转一下。男人插入时,她闭目张嘴;男人后退时,她闭嘴睁眼。在她身上卖力耕耘的男人,无时无刻不被她的风骚模样吸引着。

    “哦……用力……哦……插我……哦……好棒……哦……好舒服……”在喘息声中,夹杂着少妇的只言片语,似乎每个字都在鼓励男人更加深入她。

    这个美艳的风骚少妇,正是王家大少爷王金阳的妻子,有云州第一美女之称的楚怜星。

    只见楚怜星果然是媚态十足,身体的每一次扭动,投来的每一个眼神,都足以让身上的男子神魂颠倒,奋起肉棒卖力抽插。楚怜星的花穴本就是“名器”,阴道内重门叠嶂,且富有弹性和吸力,男子的肉棒插入之后,不但能感受到被紧紧包裹的舒畅之感,而且屄肉一层接一层,能给男子的龟头以持续不断海波一般的摩挲快乐。

    男子只要一挺动肉棒,立时就能感受到通体舒爽的感觉一阵接一阵地席卷而来,从龟头瞬间布满全身,爽得直要飞上天去。因此,此时楚怜星身上的男人仿佛觉得身体已经完全无法由自己控制,他插入肉棒只挺动了几下,就再也无法停止,越干越凶,越干越快。

    “哦……小骚货……哦……真厉害哦……哦……”男人一边倒抽着凉气,一边加速挺腰用力,肉棒每一次穿过楚怜星阴唇时,都能带动得花唇卷动,从棒身上拂过,带来另一番强烈的刺激。这个男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享用楚怜星的花穴了,自己也知道每次一旦插进去就仿佛中了魔一般,怎么也停不下来。但是,楚怜星的花穴能带给他的舒爽之感实在是诱惑太大了,他每次都觉得自己哪怕是精尽人亡在楚怜星身上也心甘情愿。

    “哦……哦……你好棒……真是好强……哦……不要停……哦……干死怜星吧……哦……噢噢……不要停啊啊……用力……再用力……干穿怜星的骚穴……哦哦……插进来……哦……噢噢……”楚怜星的声音里带着无穷无尽的魅力。

    男人本来都不敢看楚怜星的眼睛——因为实在太勾魂了,可是即使他闭上眼睛,楚怜星娇喘时那独特的甜美嗓音,再配上她恰到好处的求欢的淫词浪语,同样使他无法抵挡。

    “噢噢……好棒哦……来嘛……从后面来嘛……怜星要做哥哥的小母狗……噢噢……好哥哥……像干小母狗一样干怜星吧……噢噢噢……怜星好想要……啊啊……怜星好想当哥哥的小母狗……哦哦哦……”

    DI阯發布頁⒋Ⅴ⒋Ⅴ⒋Ⅴ.с○Μ⒋v⒋v⒋v.с○Μ男人忍无可忍,大叫一声,颤抖着把肉棒从楚怜星的阴道中拔了出来,接着又颤抖着翻过了楚怜星的身子,让她在床上趴跪好。他原想借着这难得的短暂时间来休整一下自己的肉棒,缓一口气,可是当他看见楚怜星那雪葫芦一样洁白而又曲线苗条的臀腰,就知道自己还是和从前一样,根本无从抵挡这样的诱惑,根本就无法等待和休息。他一边颤抖着一边调整身体,把还滴着楚怜星淫水的肉棒对准她的阴唇,挺腰发力,一下子就塞了进去。

    “噢——”楚怜星这一声呻吟拖长了音,腰部扭动,雪白的屁股划出了一个魔鬼般的弧线;与此同时,楚怜星还回过头来,抛给了男人一个风情万种的眼神。

    “啊啊啊啊啊……肏……我肏……啊啊啊啊……你啊啊啊……”男人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弯腰伏身,用手从下往上抄住了楚怜星的两只玉乳。

    楚怜星的双乳又滑又腻,男人差点儿让她们从自己的手中滑脱。然而这光洁如缎丝滑柔腻的触感虽然来自手上,却像是又在男人的肉棒上加了一鞭,令他不顾一切地策马奔驰!

    “啊啊啊啊……爽……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干我……啊啊……肏我……啊啊啊……用力干我……啊啊啊啊……”楚怜星的声音是颤抖的,因为她的整个身躯在男人的肏干下剧烈地摇晃。男人放开楚怜星的双乳,改成双手扶住楚怜星的细腰。那纤细的腰肢好像不盈一握,又好像随时都会被男人掐断。

    男人使劲地往前挺着屁股,又使劲地用双手往回扣着楚怜星的腰,动作由快速变成了狂暴。楚怜星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身体也摇晃得更厉害了,而两只悬空的双乳更是在空中充满魅惑地摇来荡去。

    “啊啊啊啊——”楚怜星的尖叫声和男人的粗重喘息声混合在一起,高低相融,间或还杂进了“啪啪”的巴掌声,那是男人杀得性起,抡圆了巴掌就抽打在楚怜星的美臀上。而楚怜星呢,美臀上每挨一击,她就用更骚更浪更妖媚的声音回应男人。

    男人疯狂了,身边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停止了,他唯一想做的就是加快!再加快!恨不得钢铁一般的肉棒可以干爆楚怜星的花穴。而楚怜星的花穴仿佛要用“名器”的销魂魔力彻底将他的肉棒熔化!真是好一番激战啊!肉棒和花穴各不相让,好像拼了命都要让对方先缴械。

    堪称棋逢对手的一番厮杀,最终还是分出了胜负。男人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全身上下无法抑制地颤抖不停,他手上用力,腰部前挺,精关的打开迫在眉睫!

    男人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从那可以吸魂夺魄的名器美穴中拔出肉棒,因为他预想好了,准备颜射楚怜星。

    可惜的是,终究还是楚怜星的名器美穴更胜一筹,男人未能拔出肉棒,精液已无法控制地激射而出!男人只能在那一瞬间改变目标,奋力向前,整个身体贴在楚怜星的美臀上,好像要让自己的肉棒塞到楚怜星的子宫颈一般。他紧紧抱住身前的娇躯美肉,让自己的肉棒狂暴地发射着,让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在楚怜星的阴道深处横冲直撞。

    “哦哦……哦——”楚怜星也尖叫起来,滚烫的精液冲击也点燃了她最后的高潮,她只觉得全身上下仿佛要飘起来似的,无尽的快感淹没了阴道内被精液冲刷的感觉,把她带上了舒爽的顶点!

    男子疲软的肉棒又不知道在楚怜星的迷人阴道里停留了多久,两人才慢慢地分开,肉棒一离开楚怜星的阴道口,乳白色的精液就开始缓缓流动,好像被从阴道中挤出来了一样,足见男人这一射的精液量有多大。

    楚怜星“嗤”地笑了一声,伸出青葱般的手指,在男人的鼻尖上点了一下,道:“你越来越强了,年龄比我小的好哥哥。”

    男人缓了一口气,回应了她一个笑容,道:“我是不是要说你越来越骚了?

    我的骚妹妹。”

    “是受了什么刺激吧?”楚怜星笑吟吟地道,“比如说,某个十几岁的青涩丫头?嗯,多么新鲜的肉体,哇,想想就好激动哦。”

    “你乱说什么呢……”男人的嘴角动了动,但是脸上还带着笑容。

    “哟,我可是听说,这次你在落凤山庄看上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丫头,可惜就是没能把她给留住呢。”

    “你别听人胡说八道……”

    “嘻嘻嘻嘻,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一个小丫头的醋。你连我都敢干,还有什么姑娘是你不敢干的呢?放心吧。你想要,我就帮你咯。如果哪天你能把那丫头抓住,我准保替你好好调教调教,让她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给你享用,嘻嘻嘻嘻……”

    “嘿嘿嘿嘿,你还是多把自己献给我几次吧。你的身子我才是百玩不腻的呢。”

    “讨厌啦,我渴了,去给我拿茶吧,比我小的好哥哥。”

    纱帐掀开了,男子跳下床,来到桌前,抄起了茶壶。

    烛光映照下,是王玉阳那张冷峻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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