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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小说网 -> 恐怖灵异 -> 背叛(一只布偶喵)

正文 背叛(0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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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叛】(7)找寻许久,我还是没能找到卫生间里隐藏的摄像头。m4xs.com这不禁让我有些紧张。

    这种明显是寻找东西的行为,会不会引来怀疑。

    我翻遍垃圾桶,仍然是没能找到它的踪影,不由得有些泄气。

    算了,还是直接问吧。

    我打开电脑,锁好房门。第一会所绿油油的底色让我一度想要落泪,说实话,我绿母文也看过几篇。万万没想到这种操蛋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头上。毕竟编的故事看起来很有意思,但是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的生活里,只会带来动荡和悲伤,一着不慎就会坠入深渊。

    但是,奇怪的想法还是在心底盘桓——既然这种般的事情都出现在我的生活里,那我为什么不能拨乱反正成为故事真正的主角呢?

    浪子郭嘉:“老李啊,恭喜你了,又完成了一次突破。”

    李先生:“喔,军师啊。你也看到我发的直播贴了?”

    我握紧拳头,真想一拳打爆他的狗头,岂止是帖子,都快成现场观众了。

    浪子郭嘉:“是啊,看的我心神激荡,不可自拔。那对小脚丫我见犹怜,不知能不能给我发一下这个女人的全身照呢?可千万别说你没有。”

    李先生:“当然有了,今天她可差点被我整的精神崩溃,那还有心思阻止我拍照呢,不过你自己看看就得了,千万别发给别人啊。”

    一张图片随之而来。

    妈妈双眼被泪水打湿,绝望的看着天花板,她的裤子不知去向,穿着肉丝短袜的美脚正在被一根张牙舞爪的恐怖肉棒疯狂射击。

    李先生:“咋样啊军师,这骚货正不正,你看她那可怜的小表情,能想到是一个平时威严满满的女老师吗?”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按耐住满腔怒火,继续进行着对话。

    浪子郭嘉:“厉害啊老李,这么极品的女人都被你搞上手了,兄弟可是眼红的紧啊。”

    李先生:“军师不用羡慕,就凭咱哥俩的情谊,你想玩就玩呗,正好咱哥俩也见见面,好想知道你现实里到底是个什么样啊。”

    我?我就是你嘴里的傻逼儿子啊!

    还向我发来邀请,我妈妈是你的私人物品吗?还需要你来同意?

    浪子郭嘉:“哈哈,再说吧。不过我挺好奇的,你怎么突然就能得手了呢?”

    李先生:“这可得感谢那婊子的好儿子,平时看起来一副人模狗样的乖乖仔形象,背地里拿着他老妈的袜子撸管。这不,正好让我给录下来了。我翻了翻监控,发现这个臭婊子竟然发现这个事了,不知道有没有训斥她儿子。但是今天中午我拿着这个视频去找她的时候,她瞬间被击破了心里防线。我扬言要让她们母子身败名裂的时候。她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求我不要伤害她儿子,啧啧,你说这么好的老妈怎么就碰上这么个倒霉儿子呢?”

    是啊,别人都是坑爹,我这爹妈一起坑。

    浪子郭嘉:“这么好的女人,你不对人家温柔点?”

    李先生:“温柔?温柔个屁。她趾高气昂的样子你没见过,你要见过一定会和我一样气愤,我不爱学习怎么了,我上课捣乱怎么了?就是看不惯我非要整我,当时我就发誓,一定要把她变成一头只会撅着大白屁股等待配种的淫乱母猪”

    “所以啊,今天我真是在她身上出了一口恶气。她都准备好脱掉内裤挨肏了,不过今天没有带摄影设备,我就暂时先放过她,对着她的那对美脚玩了个爽。哈哈哈。”

    浪子郭嘉:“听你这意思,还有后手?”

    李先生:“当然了,我给她说好了,后天不是周六吗,我准备带她到我家,正式开苞。到时候开个直播贴,给狼友们分享一下喜悦。”

    浪子郭嘉:“都生了孩子的人母了,还开苞呢?难不成你说的是后面?”

    李先生:“嘿,当然不是了,开苞不是身体上的开苞,而是精神意义上的,明白吗?我要在我家那面大大的落地镜前干她,中出她,让她明白,她不是什么贤妻良母,人民教师,而是我李某人胯下摇尾乞怜的一条臭母狗。”

    很悲哀的是,听到别人说着侮辱妈妈的话。我在愤怒的同时,还带着几分卑劣的期待。

    浪子郭嘉:“对了,你在你老师家埋的摄像头被发现了没?”

    李先生:“当然发现了,厕所里的那个直接被她处理掉了,不过藏她卧室里的那个被他儿子给发现了,真是奇怪。”

    奇怪吗,我笑了笑。

    浪子郭嘉:“那还有隐藏的摄像头吗,以后不能窥视她的动向,会不会有些被动。”

    李先生:“没有了…不过我感觉也不需要了,等她来到我家,还不是任我摆布?摄像机就位,催情饮料准备就绪。只要她进了我家门,一切我说了算。”

    浪子郭嘉:“这么随意?她不是很骄傲很冷艳的一个人吗?”

    李先生:“没办法,谁让她儿子的把柄落在我手上了呢?放心吧,她一定会来的,等着看我直播。”

    对话结束,我思来想去,却不知如何是好。

    走着走着,我又摸进了妈妈的卧室。她缩在被子里,只余一张脸露在被子外。

    这一刻,我不知是不是被魔鬼附体,竟掏出肉棒,堵在妈妈鼻孔下面。

    呼吸不到新鲜空气的妈妈忍不住扭动身子,侧身翻转。我吓了一大跳,惊慌失措的逃出卧室。

    然而,这种突破道德底线的行为让我在恐惧之下,也享受到了扭曲的快感。

    我将妈妈被射的面目全非的短袜拿出来,狠狠地给它增添几分新的色彩。

    噢,妈妈,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得到你的身体,最后,你一定是属于我的!

    天蒙蒙亮,不知为什么,我竟然起的如此之早。一路走到厕所,我刚一推开门,一个人影正歪着头坐在马桶上。

    “啊!!!!”

    我连忙退出厕所,怎么没有发现妈妈在厕所。她也不开灯,搞什么?

    我站在门外不安的等候,厕所传来洗手的水流声。

    妈妈蓬松的头发胡乱披在肩膀上,她揉着太阳穴走出来。整个人半梦半醒一样,她的衣衫凌乱,两条大长腿的根部还能看到湿漉漉的阴毛。

    “啊…是小涛啊…有事吗。”

    妈妈打着哈欠,注意到了我的存在。

    我小心翼翼的问:“那个,妈妈你没事吧…”

    妈妈看起来很疲倦:“唔…头好痛,酒精真是可怕…以后不能再喝这么多了…”

    我挠挠头:“那,妈妈你再睡会,我去买早餐带回来,今天还去上课吗,身体不舒服就请个假吧。”

    妈妈对我的话充耳不闻,自顾自的走回卧室。轻轻关上门。

    我转身走进厕所,放水洗脸刷牙,一路小跑的晃到早餐车,买了两个手抓饼,两杯豆浆带回家里。

    只不过二十来分钟功夫,妈妈竟然已经起床换好了衣服。

    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妈妈在厨房煎鸡蛋。

    我提着早饭在妈妈旁边说:“妈,别做了,我给你也买饭了。”

    妈妈扭头看了看,微笑着说:“诶,小涛今天居然起这么早,还给妈妈带了早餐。”

    我诧异的问:“妈妈,你没一点印象吗?”

    妈妈皱起眉毛,努力的回想,想了半天:“发生了什么,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我有些膛目结舌,难道这就是喝到断片了吗。

    “妈妈,你昨天怎么喝了那么多酒啊?”

    妈妈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她支支吾吾的说:“那个…妈妈…最近压力有些大…嗯…想放松一下。”

    我没敢追问,既然妈妈摆出一副不想挑明的模样,我也不会傻兮兮的再让她想起羞耻的回忆。

    一顿早餐,我和妈妈都沉默无言,家里的氛围着实有些怪异。

    今天妈妈换上了一条黑色的厚裤袜,长及脚跺的黑色棉裙将美腿掩盖的结结实实。

    在门口换鞋的时候,妈妈脸色猛的一变,心虚的偷偷瞄了我一眼。

    我故意装傻:“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吗。”

    妈妈面不改色的将那双被精液浸没的黑皮鞋放进鞋柜,将脚套进另一双高跟短靴中。

    我犹豫片刻:“妈妈,这个周末有空吗,我想跟你一起去买几身冬天穿的衣服。”

    妈妈有些惊讶:“啊,周末吗,妈妈周六还有事,你周阿姨她女儿想要转校,我得陪她一起。”

    妈妈笑眯眯的摸着我的头:“小涛也长大了,妈妈给你钱,你自己去挑几件喜欢的衣服,好吗?还可以叫上你的好朋友一起去。帮你参谋参谋。”

    我似笑非笑,心里却在滴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有朋友,除了李光华和我关系好点,可你也不愿意让我跟他玩不是?”

    妈妈面色一暗:“那就周日吧。周日妈妈陪你。”

    一路上妈妈唠唠叨叨的说着关于学习的事情,但我和她明显各有心事,一个翻来覆去的讲,一个心不在焉的听。

    到了教室,李光华热情的迎上来我,嘘寒问暖。还调侃到,如果我生病,他少不得又要登门探望了。

    但是我怎么可能让这个家伙再踏进我们家门呢?

    一上午的课转眼过去,寝室里又没有看到李光华的身影,这个混蛋,难道又去折磨妈妈了吗?

    我拿着手机,试图从网络上获取他的行动,然而绿色的网页上并没有他发布的新帖子。

    我穿好衣服,悄悄地跑到妈妈办公室外,冬日的阳光有些无力,也不能带来温暖。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让我心里咯噔一声坠入谷底。

    妈妈不在办公室,那会在哪里呢?

    我垂头丧气的走下楼梯,漫无目的的走在学校人工湖的小路上。

    这里曾经是学生谈恋爱的圣地,但是在夜晚,教导主任和校长经常在这里巡逻,渐渐的,这里的行人就逐渐稀少起来,高中时间既紧迫又繁忙,谁会闲着没事来写个远离生活区和教学区的地方来呢?

    未明湖里,几条金鱼正无忧无虑的在清澈的水里嬉戏,我叹了口气,就准备回去。

    正当我途径假山时,一声压抑的呻吟声在寂静的小路上空响起。

    我凭着感觉,蹑手蹑脚的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

    在一座假山背后,我听到了男人不加掩饰的沉重喘息声。

    “怎么样?老师,我的棒棒鸡好不好吃。”

    恶魔一样的声音响起是他!李光华!

    我调整一下位置,藏在假山后顺着掩体的缝隙望去。

    裤子退到膝盖上的李光华背对着我,他将妈妈举起的双臂按在假山上。他的跨部前后抽送,妈妈痛苦的闷哼声从他身下传来。

    在他的两腿中间,一对沾满了精液和尘土的黑丝脚正哀伤的在地上踢来踢去。

    他居然,强迫妈妈给他口交!

    在我伤心欲绝的时候,妈妈剧烈的咳嗽声响起,我看到妈妈毫无形象的半趴在地上,通红的脸蛋上青色的血管分外狰狞。

    “谁让你吐出来的?臭婊子,你是不是欠收拾?”

    被抓住头发的妈妈惊声痛呼:“好疼…求求你…我真的快喘不过来气了…呜呜呜…”

    李光华却没有对痛哭流涕着求饶的妈妈心慈手软。他抓住妈妈的耳朵狠狠拧动,妈妈发出一半的惨叫声被肉棒堵在了喉咙里。

    咚的一声,妈妈的后脑勺撞在山体上。她的头被榔头一般的肉棒按在岩石上反复敲打。

    痛苦的呻吟在妈妈被异物入侵的喉道里闷声响起。

    我再也无法忍受李光华对妈妈的虐待,捡起一块鹅卵石向他砸去。

    不过我的攻击并没有准头,啪的一声砸在他身边的假山上,李光华一个哆嗦,猛的抽出肉棒,惊恐的快速看了一眼四周。

    他顾不上在妈妈的嘴里发射干净,提起裤子拔腿就跑。丢下饱受蹂躏的妈妈弃之不顾。

    妈妈背靠假山嚎啕大哭,或许是认为自己即将身败名裂。她将脸埋在双腿之间。黑丝美脚内八字并在一起。耸动的肩头让我恨不得将妈妈抱在怀里好好安慰一番。

    然而终究只是一声叹息,我抽身离去。

    在寝室等了片刻,李光华阴着脸一瘸一拐的回到寝室。

    室友惊讶的问他:“这李少是干什么去了,怎么上午还好好的,一个小时就瘸着回来了呢?”

    李光华冷冷的说了一句:“不小心绊着了而已。”

    我和寝室室友一起大声嘲笑,他不善的目光在我们三个人的脸上来回扫视。

    尤其是在我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会。

    我无所畏惧,躺在床上翘起二郎腿。美滋滋的睡了二十来分钟。

    下午上课时,我格外的精神,就连学习的效率都有了显著的提高。

    放学时,我故意找上李光华,亲切的慰问了一下他,同他说了半天话,临告别时,我还“不小心”碰到了他一片淤青的小腿。

    拉开车门,妈妈坐在驾驶位等待着我的到来,她俏丽端庄的脸上一点也看不出中午含着男人肉棒时的苦痛狰狞。

    但是在我细心观察下,还是发展了妈妈衣裙上小块的黄色精斑和泥土灰尘。

    到了家,我换上拖鞋,妈妈却踌躇着不敢脱下短靴。

    我心领神会,大摇大摆的走向厕所,悉悉索索的脱鞋声在我背后响起。

    晚上,妈妈穿着睡裙在厨房忙碌,我在卫生间洗衣机的甩干筒里发现了妈妈的衣裙,而她穿的那条黑丝袜却不见踪迹。

    妈妈没有注意到我的动作,打开鞋柜,那双黑皮鞋和今天穿的短靴也不见了踪迹。

    妈妈果然把这些东西都处理了啊…怪不得她被李光华侵犯了以后,我没能第一时间发现。

    她将所有可能引起怀疑的东西都扔的一干二净,避免让我发现她的不幸遭遇。

    但是她维持的假象却不能骗到任何人,因为知情者早已心知肚明。

    丰盛的晚餐吃的我大呼过瘾,妈妈却一口未动,她双手合十,笑眯眯的看着我,就仿佛我是她的全世界。

    我将一块烧茄子夹到妈妈的碗里:“怎么回事啊?怎么光看着我笑,笑的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你也吃啊。”

    妈妈将我夹给她的烧茄子块放进嘴里。

    “没什么,妈妈只是觉得小涛真的长大了,妈妈真是个有福气的女人。”

    啪嗒一声,筷子摔落在地难道妈妈看到我了?这不可能啊,我明明看她在抱头痛哭,再说我们之间还有假山遮挡视线。

    我装作失误,将筷子捡起,拿到厨房里冲洗干净。一边心头思绪飞转。

    重新回到餐桌的我主动转移话题:“对了,妈妈,你明天不是还有事吗?”

    妈妈再也维持不住笑意,她耷拉下眼皮:“是啊…是啊…妈妈明天还有事…哎。”

    我脱口而出:“那能不能不去呢?好不容易有空,陪我一起去买衣服吧,我一个人很孤独的。”

    妈妈低下头,不敢看我渴望的双眼:“对不起,小涛…妈妈…真的没法陪你,明天妈妈必须得去办事情。对不起…”

    我胡乱的扒了几口饭,一顿本来气氛活跃的晚餐不欢而散。

    夜里,妈妈的房间开着夜灯,妈妈背对着大门一边看着记录着幸福时光的照片,一边抹眼泪。我站在门外,却是无力阻止悲剧的发生。

    握紧的双拳握了又松开。我转身回到房间里打开电脑。

    浪子郭嘉:“老李,你直播贴交给我来编辑和发布吧。我给你润色润色,让你的帖子更加火爆。”

    李先生:“没问题军师!咱们这感情,交给你我也放心,我就把影音资料发给你,你编辑一下,加上文字润色润色,让论坛的兄弟们看的更爽,有没有信心?”

    浪子郭嘉:“保证给你加工的身临其境,活色生香!”

    李先生:“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得赶紧睡了,明天还有一场恶战呢!”

    我揉揉鼻梁,擦干净镜片,打开视频编辑教学文档继续浏览起来,电脑上新出现的一排图片,视频编辑软件还等我去学习。

    十一月的寒冬吹散了桐树最后一片枯叶,嚎叫的北风在黑暗天幕里掀起鬼哭狼嚎。

    我相信,未来虽然黑暗,但它的终点,一定是光明——【背叛】(8)可能是昨天熬的太晚,等我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我戴上眼镜,客厅里倒扣着三个碗,尚且温热的早餐蒸腾着雾气。

    “妈?妈?妈妈?”

    无人回应,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在走来走去。

    我将早餐端到卧室,打开论坛。私信里还是空空如也,我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期待,但无论如何,我真的很难平复下激动的心情。

    时间一点一滴的在指尖流逝,我一遍又一遍刷新着网页,李先生迟迟不发来消息,真是令人感到庆幸又失落。

    趁着等待的功夫,我钻进妈妈的卧室,打开衣柜打抽屉,开封的,未开封的各色丝袜整整齐齐的摞在一起。

    我将最里面,最底层的一双拿出来。

    这是一条普通的肉色连裤袜,轻薄的质地给人一种一揉就碎的感觉。

    小腿处有些勾丝,可能这就是妈妈将它遗忘在角落的原因。

    所以,与其让它在角落里生灰,不知何时被整理衣服的妈妈发现,随手丢掉。

    还不如让它缠绕在我的兄弟上,发挥一下余热。

    叮咚。

    论坛的提示音响起,我连忙打开李先生发来的连接。

    这是一场直播,观众仅限于我一人。因为技术的限制,论坛只能发布一些图文直播贴。

    在我的主动请缨下,我从李先生那里获得了直播贴编辑,润色,发布的权利。

    也就是说,李先生只用专心致志的享用妈妈成熟曼妙的身体,而我,则要选则一些精彩镜头,截图下来,进行修改,再辅以文字,增强观众的临场感。

    本来这个直播间会有很多人观看妈妈的性事,欣赏她在李先生巨大肉棒的鞭挞下欲仙欲死的表演,然而在我的努力下,她最多只会流出几张不露脸或者打着厚厚马赛克的照片。

    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妈妈被人奸污,这种心里负担在我的内心中泛起涟漪。

    直播间的视角多达二十五个,每个摄像头的位置都已表明。

    我切换着镜头,李光华的豪宅淫窟在我的眼界里逐渐完整起来。他妈妈是省内有名的美女企业家,家财万贯。平日里他的家人也不在市内居住,因此,他把这栋别墅改造成女性沉沦的地狱。

    至今为止,已经有超过五十名女性在这里婉转呻吟,接受精液的灌溉了。

    镜头骤然锁定,一具白花花的肉体出现在画面里。

    妈妈正坐在梳妆台前用吹风机吹着湿漉漉的头发。她仅仅围着一条浴巾,面色有些潮红。

    李光华呢?他在那里?这是刚开始还是已经结束了。思绪在我脑海里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

    妈妈吹完头发,画了淡妆。她轻抿粉红的嘴唇,素手一拉,本就不大的浴巾悄然落地。

    波涛汹涌的乳峰就像喜马拉雅山的雪顶,两颗饱满的紫葡萄点缀其中。地心引力也无法让挺拔的巨乳低头。妈妈拿起一副黑色连体袜,从脚上套入。涂着粉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加厚的袜尖下若隐若现。亮色超薄黑丝袜将妈妈本就修长的双腿勾勒的更加优美。

    裆部,藏身于丛林之中的玉门正对着连体袜专门留出的缝隙。

    镂空花纹的黑色面料掩盖住妈妈平摊的小腹,一直蔓延到锁骨之下才停止。

    双峰处雕镂着精美的黑色牡丹花,充当花心的,正是妈妈挺立的两粒蓓蕾。

    妈妈对着镜子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只是这种假笑无论谁看了都能清楚的明白,这幅笑颜里,有多少痛苦和无奈。

    亮色唇彩将妈妈本就娇艳的樱唇点缀的更加光彩动人。

    风格简洁明快的小西装加上蕾丝花边的白衬衣,一步裙下,踩着鱼唇高跟鞋的黑丝美腿笔直的并在一起。

    妈妈将头发盘起,深吸一口气,转身打开房门。镜头则随之切换。

    宽敞的布艺沙发上,仅穿着一条沙滩短裤的李光华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

    墙上挂着的巨大液晶电视正播放着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他眼前一亮,站起身来:“王老师,您来了,快请坐。”

    李光华谦谦有礼的将妈妈扶到沙发上,将一杯饮料双手递给妈妈。

    如果不是他赤裸上身,裤裆处鼓囊囊的一大坨。将这一切渲染的淫靡又怪异。

    可能不明所以的人只会认为这是一次普通的家访吧。

    妈妈端着玻璃杯浅尝即止,她并拢双腿,视线无处可放只能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李光华微微一笑,咸猪手摸在妈妈的大腿上。

    “王老师,您说我这家里也没个人,整日里孤独的很,我常常在想,如果有一个女人能经常开导我,鼓励我,我会不会成为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孩子?”

    妈妈将手按在李光华的手背上,阻止他的小动作。

    李光华不为所动,继续向妈妈的大腿内侧摸索着。

    “其实我真的很想好好学习,但是每天坐在教室里,看着老师您曼妙的身姿,我就忍不住的想入非非。”

    妈妈往后躲了躲,却被李光华一把搂住。

    不容拒绝的舌头突破了妈妈的红唇,妈妈就像一只瑟瑟发抖的小鹿一样,被李光华禁锢在怀里霸道强吻。

    “我对老师的渴望简直成了魔怔,所以,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彻底的拥有,占据,掠夺你的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他着魔的嗅着妈妈身上的气息。双手一扯,衬衣的扣子崩裂脱落,包裹在连体袜下的一对玉乳欢快的从紧绷的衣服中蹦了出来。

    “啊…不要…住手啊。”

    妈妈无力的抵抗着李光华粗暴的侵犯,可是无论她多么努力,都推不开埋在她胸前的脑袋。

    挺拔的紫葡萄被牙齿咬出深红色的伤痕。

    而李光华显然不在意妈妈痛苦的呻吟。毕竟他只是为了得到施暴者的凌虐快感而已。

    “王老师…您这对大奶子,真是好吃,成熟女人的奶香味有种妈妈的味道。”

    “呜,不要用牙齿…好痛。”

    李光华抬起身子,一把抓起妈妈的双腿,他将下体紧紧卡在妈妈腿缝里,粗长的肉棒隔着内裤和丝袜的阻碍,撞击着妈妈的阴户。

    “王老师,您穿的这个连体丝袜真好看,看!你的大白奶子在这朦胧的黑色面料下若隐若现,两个奶头就像花蕊一样绽放在花瓣雕纹的中心,真是美不胜收啊。”

    丰腴的小白兔在他的手里变换形状,就像是一对发面团,任人蹂躏。

    妈妈将头埋在沙发靠垫里,抵抗动作越来越微弱,时不时的发出小声的呻吟声。

    “嘿嘿,这催情药真管用。”

    李光华故意对着镜头说了一句。

    我也发现,妈妈满面潮红,状态非常不对劲。

    咸猪手下移到裙子里,妈妈的翘臀上鼓起一只大手的形状。

    “王老师,我很欣赏你的大屁股吧,每次你穿窄裙时,都好像要把裙子撑爆炸一样。所以啊,每次看到你肥嫩的大屁股时,我都想狠狠打一番,不知道,你愿意吗?”

    妈妈低着头,听不清她在说什么。李光华哈哈大笑,他本来就不在乎妈妈是否同意,只是妈妈没有明显拒绝,这让他对妈妈驯服的态度感到满意。

    李光华把妈妈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一步裙也被卷到腰间。

    黑丝肥臀不安的颤抖着,妈妈偷偷回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李光华手中的皮带。

    啪的一记空甩。李光华满意的挥舞着皮带。

    “相信我,王老师,你会爱上被我鞭打的感觉的。”

    “求求你,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光华狠狠一摔,一声惊雷在妈妈高高撅起的屁股上炸响。黑色丝袜下,粉嫩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啊,好痛啊,别打,别打我。”

    妈妈手脚并用的想逃走,随之而来的抽打又在她的肥臀上响起。

    “呜呜呜…求你了…别打…肿起来了…呜。”

    妈妈委屈的哭了出来,她已经表现得非常顺从了,却还是遭到了这个坏孩子的残酷对待。

    “想知道为什么打你吗?好,我来告诉你!这一下,是还你罚我跑圈,这一下,是还你让我做俯卧撑。这一下,是还你让我抄课文。这一下,是还你没收我手机……”

    李光华面色狰狞的狠狠抽打妈妈,我不忍心的闭上双眼,可是妈妈的哀嚎声还在耳边萦绕。

    等我在睁开眼时,妈妈已经瘫在地上不会动弹,悄然无声的流着眼泪。她盘好的头发已然散乱,豆粒大小的汗珠和眼泪弄花了她的妆容。

    在爬行逃命的过程中,她的高跟鞋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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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甩到哪里去了。李光华一只脚踩着她红肿的屁股,一面拍拍她的脸蛋。

    “爬啊,接着爬吧。你怎么不动了?是不是还想挨打啊?”作势,李光华对着空气挥舞下皮鞭。

    妈妈连忙摇头,上气不接下气的抽噎道:“别,求你,呜呜呜,别打了,我的…屁股…开花了…我听话,别打我了…呜。”

    梨花带雨的美熟女我见犹怜,却不能激起李光华的同情心。他把皮带勒在妈妈修长的脖颈上,翻身骑在妈妈的腰上。

    “来,臭母狗,别在地上装死,我知道还没到极限。来爬两圈。”

    虽然李光华个头不高,也不胖。但他毕竟是个基本发育成熟的成年男子。妈妈吃力的爬了两步路,就被他一鞭子抽倒。

    “我打烂你这一身贱肉,除了勾引男人还有一点作用吗?把你扔到养猪场,给种猪配种都不配!我打死你,打死你。”

    妈妈痛哭流涕的在地板上打滚:“是,我没用…我认错…李同学…不要打我了…呜呜呜…我快被你打死了…呜。”

    李光华猛的抓住妈妈的头发,将她拽到自己的裤裆处:“臭婊子,你就是贱,闭上你得狗嘴,含住我的大鸡巴,再让我听到你一声哀鸣,我就把你打失禁。”

    妈妈直哆嗦,颤巍巍的伸手将李光华的裤子褪下来,两只手握住张牙舞爪的阴茎。

    “来,先舔我的蛋蛋,把我的卵袋清理干净,在顺着棒子给我舔上去。”

    妈妈不敢耽误,涂着唇彩的樱唇吻上李光华发黑的肉皮,两颗大睾丸在妈妈的口腔里享受着小香舌精心侍奉,妈妈吐出卵袋,仰着脸从根到头舔舐着李光华粗大的肉棒,她不仅不敢对腥臭的肉棒表达任何的厌恶和不满,反而是要堆满讨好的笑容,偷偷观察李光华的面部表情。

    清理完肉棒,李光华满意的拍打妈妈的脸蛋:“王老师,没想到你还挺有当性奴的天赋,在我的虐待下表现的这么听话,平时的高傲去哪了?”

    他将肉棒插进妈妈圆张的嘴巴,鸡蛋大小的龟头在妈妈的口壁里顶起。

    口水,马眼分泌的粘液从妈妈的嘴角接二连三的溢出,更多的则是被妈妈吞咽下去。

    突然,李光华死死的按住妈妈的脑袋:“嘶,不要挣扎,我要射了,统统给我咽下去!”

    只见妈妈的喉头快速起伏,很明显是在大口吞咽李光华的精液,过了足足有一分钟,李光华才拔出肉棒,放松了对妈妈的控制。

    “咳咳…”

    妈妈扼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气。她来不及擦干净嘴巴附近污浊的液体,就被李光华拦腰抱起。

    粉红的大床上摆着各式各样的成人道具,李光华把妈妈扔在床上,自顾自的拿起一件又一件狰狞丑陋的物品。

    “王老师,你觉得这个狼牙震动棒如何?仿猫类设计,柔软的倒刺可能会给你的阴道带来一些伤害,但是那种撕裂的快感,也是一绝哦?”

    妈妈惊恐的摇摇头,她倒退着想要远离这些可怕的工具,但是李光华一甩皮带,她就老老实实的缩在床上不感动弹。

    李光华又举起另一个东西:“仿真驴屌,配阴部扩张器,超过三十公分的极致体验,只要你享受一次,保证这辈子都忘不了这种体验,咋么样,要不要试一试。”

    比妈妈小腿还要粗壮的假阴茎是如此的恐怖,可能只有分娩时的苦痛才能匹敌,妈妈怎么可能承受的了这样残忍的道具呢。

    李光华挠挠头:“王老师,你既不肯挑选,又不愿意被动接受的不合作态度的让我很为难。”

    啪,皮带发出恐吓的声音。

    “难不成,你又想挨打了?”

    “不,我不是,我没有。”

    “那你还愣着干嘛?自己过来挑两样,一分钟的时间,如果你还不合作,哼哼,这次可能真的会把你打的尿床喔。”

    妈妈扑在一堆性玩具里,最后选出两样看起来最没有杀伤力的。

    李光华有些失望:“什么嘛,就是跳蛋和按摩棒啊,王老师你这人真没情趣。

    知道怎么用吗?”

    妈妈羞愧的摇摇头。

    “嗯哼?这里就我们俩人,老师用过就用过呗,毕竟你一个人守在家里,难免空虚寂寞,用点玩具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啊。”

    妈妈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我,真的没有用过这种东西。真的。”

    “那你平时就不自慰吗?嗯?老实说!不然严刑拷打了喔。”

    “啊…我…我的确那个过。”

    “喔嚯嚯嚯,自慰就自慰吧,做了还不敢说,表面上是个端庄的女教师,背地里其实是个挖自己贱逼的骚货而已啊。”

    李光华拔掉妈妈的上衣,将跳蛋固定在妈妈的乳头上,他邪邪一笑拨动开关。

    “啊…太激烈…停…噫…停下。”

    妈妈两条腿绞在一起,她忍不住要用双手摘掉胸口跳动的跳蛋。

    李光华眼疾手快,直接用皮带捆住妈妈的双手,他一把卡住妈妈的脖子。

    “警告一次,没经过我的允许,不许碰这些东西。”

    妈妈连忙点点头,她银牙紧咬,努力不发出声音。

    “哎呦,王老师何必如此呢?你就算忍,能忍多久呢?”

    他分开妈妈的双腿,在连体袜的裆部早已留好的缝隙里,翕合微张的玉门打湿了腿根的丝袜。

    “啧啧啧,王老师真可爱,嘴巴上不说,身体却很老实。看看,你下面的小嘴馋的稀里哗啦,是不是在渴望我的大肉棒呢?”

    高速振动的按摩棒就像一条毒龙,鸣叫着冲进了妈妈的水帘洞。

    “啊啊啊啊啊啊啊,进来了,进来了…”

    妈妈再也不能装作矜持,她毫无形象的呐喊着,敏感的身体在运作中的性爱玩具的攻击下,激烈的回应着。

    “呜…”

    男人霸道的撑开妈妈的嘴唇,粗大的舌头追逐着妈妈的小香舌。

    不知不觉,已然情深的妈妈主动夹住了李光华的腰。按摩棒还在她的蜜穴里搅拌着泥浆,湿漉漉的花丛也显得愈发的泥泞不堪。

    “呜!呜呜呜呜呜…”

    妈妈身子骤然僵硬起来,她的手指脚趾完全绷紧,柔软的身体变得如同一块木头一样。

    然后天摇地动,谷间引山洪。呜咽着,妈妈迎来了高潮。她悲喜交加,控制不住泪珠的滑落,沉浸在余韵之中的姣好肉体柔美无骨的瘫软在男人怀里。

    “王老师,王老师~呵呵呵,您可不能光顾着自己爽啊。”

    李光华靠坐在床头,他扶着妈妈的小手握住肉棒。

    “您看,我的大鸡巴还憋着一肚子邪火无法发泄呢。”

    妈妈无师自通的撸动着男人的肉棒,她将头靠在男人的胸膛上。

    “嗯…你想…让老师…怎么做?”

    “不是我想怎么做,而是老师您,你看我这根看起来就很诱人的大肉棒,就不想用下面的小嘴好好尝尝?”

    妈妈没有说话,她起身背对李光华,被绑在一起的玉手小心翼翼扶好那一柱擎天的滚烫性器。

    分泌过许多淫水的水帘洞早已经得到充分的滋润,龟头就这样毫无阻力的推开了守护女性贞洁的大门。

    妈妈迷醉的双眼闪过一丝挣扎,但那份突如其来的纠结瞬间被如火如荼的性欲所淹没。

    妈妈闭上双眼,用尽浑身力气向下猛的一坐。

    “哦…………”

    我拽过一张卫生纸,擦拭着不小心溅射到键盘上的污浊痕迹。可是在羞愧之余,疑问的种子在我的心头萌发。

    这个对着镜头摇臀摆尾,使劲浑身解数压榨男人精液的无耻荡妇,真的是我记忆里那冷艳端庄的教师美母吗?——【背叛】(9)图文直播进行的很顺利,论坛狼友的热情点燃了整个半块。

    但是有好评就有质疑,虽然这种桃色网站大多数人的素质尚可,但免不了有几个鸡蛋里挑骨头的人蹦出来。

    akb5211314:“原以为李先生是个大神,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个招妓卖片的狗商罢了,你这强行凌辱的人妻教师怎么表现的跟个收钱卖淫的技师一样?”

    玉足踏青龙:“没错,说什么女教师,穿着连体开档丝袜的女老师?看这女的还有抖M的潜质,下贱的不堪入目。”

    我给李光华发去私信。静静等待他的回复。

    李先生:“可以了军师,没想到你能给我做出这种效果。至于这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臭鱼烂虾,希望他再看我的片的时候鸡巴溃疡。”

    浪子郭嘉:“我也只能做到这了,你这次下手太狠了,我根本不敢把原来的图片直接发上来。你看,帖子里我就放了两张背面照片,其他大多数都是正面照,有些露背露屁股的,我也尽量模糊处理了。你有没有带你老师看医生?”

    李先生:“去了,去我一个很熟的私人医院看的,医生我很熟,治疗皮肤外科是一把好手。”

    浪子郭嘉:“我说,你怎么会这么暴躁呢?就算她不情愿的送上门了,慢慢调情就是了,何必一直虐待人家呢?”

    李先生:“哎,我真的是压不下去心头的火。让她换个情趣内衣都不配合,还趁机给我提各种条件。我只能强迫她听话了,女人不听话,打就是了。反正我只是要得到她的身子而已啊。”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草草结束了和李光华的对话。

    也许人的黑暗远超想象,我认识李先生的时间也不短了。他是一个无法无天,胆大妄为的富二代,好色是好色了点,但他绝不是什么暴力狂。

    但是在今天,我仿佛重新认识了这个人一样。

    令妈妈屈服的,不是什么催情药水,也不是性欲。而是源自于肉体上遭受的虐待的恐惧和无助。

    真相并不美好。妈妈的确抗拒李光华对她的挑逗,尽管她送上门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在她洗澡沐浴的时候,李光华将妈妈按在水里无法呼吸,在妈妈拒绝穿着下流服饰时气急败坏的拳打脚踢。

    是妈妈伤痕累累的背脊,是妈妈差点窒息的修长脖颈上勒红的绳印。

    强势的施暴方运用暴力,通过摧残人身体的方式摧毁了妈妈抵抗的意志。

    在这种近乎强奸的性交方式下,带给妈妈的没有快乐和享受,只有痛苦和阴影。

    我不忍心将妈妈凄惨的模样发到网上,只能挑选几张正面的,看不出异常的照片。再用诱导性的文字牵引观众的思路。

    人们只能通过男人的背影,看到女人跪在他的胯下吞吐着肉棒,却看不见女人脸上斑驳的泪痕和她满是伤痕的肉体。

    强行插入的肉棒贯穿了妈妈的身体,我不知道,她到底是呻吟还是惨叫,那疯狂的撞击带给她更多的是欢愉还是屈辱。

    日暮黄昏,房门从外面推开,满脸憔悴的妈妈回到了家中。暗红色的流苏围巾严严实实的遮住她天鹅般的脖颈,长风衣紧紧收束着腰身,仿佛拢在一起的衣物能稍微带给她一丝安全感。

    我眼尖的看见那不透肉的厚丝袜的脚背处,沾染着星星点点白色块状污渍,泛着皱折的袜筒也表明了她的主人在穿戴她的时候是如何的惊慌失措。

    看到我站在门口的身影,妈妈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就像一个偷吃糖果的小女孩被抓了个现行一样。

    “小涛…你在家啊…买的什么衣服,快穿上让妈妈看看。”

    妈妈有意将话题引导在我的身上。

    然而我今天一直在处理帖子的问题,哪有时间出去呢?况且那本身就是个挽留妈妈的借口。

    本想问候一下妈妈的身体,但是我还是忍住了冲动。摇摇头,我转身走回房间。

    悉悉索索的脱鞋声在我身后响起。

    夜色渐浓,我走出卧室,卫生间的灯光从门缝里钻出来,我站在门外侧耳倾听。

    淅沥沥的水声下,掩藏不住妈妈嘶哈的吸冷气声和压抑的呜咽声。

    我呆呆的站在门外,一种心爱玩具遭人不珍惜对待的心痛感撕咬着我的精神。

    走到玄关,妈妈今天穿的米色一字扣高跟鞋不见踪迹,我打开鞋柜,抓出了藏在角落里的这双鞋。

    抓住鞋身,我借着灯光清晰的看到鞋尖厚厚的一层精斑,心里扭曲的李光华肯定又强迫妈妈踩着他的精液回家了。

    这双鞋只值一百出头,但妈妈却不舍得扔,因为这是一个她很喜欢的女学生送给她的礼物。想来也是因为如此,这双鞋才没有丢进垃圾桶吧。

    我叹了口气,将鞋放回原位。转身打开房门,我到餐馆打包两个菜,一小盆粥提回家。

    乌漆墨黑的房间没有开灯,我将厨房的开关打开,将晚饭装盘。

    妈妈的卧室门虚掩着,我悄悄推开门。妈妈趴在床上摆弄着手机,经典的微信聊天界面不知道妈妈在和谁聊天。

    听到我的脚步声,妈妈快速锁屏,屏幕朝下将手机扣在枕头边。

    “饿了吗?小涛,妈妈这就做饭。”

    她有些吃力的撑起身子。身上散发着浓郁的药味。

    “妈妈,你怎么一身中药味啊?”

    妈妈面色不变:“妈妈也是四十岁的人了,可能提前进入更年期,找医生抓副药吃吃。”

    毛茸茸的白色睡衣里,高领肉色内衣若隐若现,我不想摘掉妈妈虚伪的面具,我挽住妈妈的手臂。

    “不用了,我刚才出去买好晚饭了,妈妈快来跟我一起吃饭吧。”

    妈妈一边喝着粥,一边询问着我今天的经历。

    我又不能道出实情,只能说自己一直在家,看书做作业玩游戏。

    妈妈又老生常谈的同我讲起了学习的重要性。

    无明业火在我心头爆发,这张被人射满精液的嘴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符我都难以忍受。

    啪嗒一声,我将筷子掷在桌子上,一言不发的离开餐桌。

    十六岁的少年又有多少承受压力的能力呢?我趴在桌子上,将头埋在手臂里。

    沉重的负罪感,禁忌的扭曲快感,小心翼翼保守秘密的患得患失。

    可是,我的悲喜又有谁真心了解过?

    我迷迷糊糊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朦胧之间,我感受到一个柔软的身体将我扶到床上,替我脱掉鞋子,盖好被子。

    “妈妈,别走,不要离开我…”

    我梦呓着。

    周末很快的过去了,刚一出门,玉树银装的冬景仿佛洗干净了天地之间的所有污秽。

    妈妈和我穿着亲子装,白色的大衣,一样纯洁的白色围巾。她穿着打底裤雪地靴的身影是那么美,仿佛这场雪都是为了衬托她身姿的背景。

    四点半的冬日尚有着最后一丝余温,同学们望着窗外的渴望目光不言而喻。

    妈妈坐在讲台上,她拍拍手:“难得今天下这么大的雪,看同学们也无心学习了,既然如此,老师就放你们一节课的假,去操场打雪仗吧!”

    教室陷入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小声点,小声点,不要影响到其他班同学上自习。同学们带好手套和围巾,注意保暖,注意安全。”

    妈妈在前面带着队伍走出教室。我并不想出去,但是同桌抓着我的袖口。

    “江涛,别傻坐着了,机会难得,一起去玩雪吧。”

    小姑娘青涩的面容并不美好,鼓起勇气发出期待的邀请。她的耳根微红,眼神有些躲闪。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感觉有什么拨动了我的心弦。

    我反手捏住她温热的小手。又想摸着什么烫手的东西一样。

    “好好好,一起去吧,别扯我衣服。”

    由于是上课时间,空旷的操场只有我们班的同学在雪地里嬉戏打闹,远方,几个大胆的同学正团起雪团和妈妈打闹。

    妈妈也放下严厉老师的架子,有来有回的冲他们丢雪球。

    忽然感觉身上的压力一下全部清零,我扬起嘴角。

    嘭的一个雪球精确的击中我的脖子,冰凉的雪粉顺着衣服的缝隙流到我的脖子里。

    “咯咯咯…”女孩银铃般的笑声在我的耳边响起。

    她的眼睛满是无辜,双手背在背后仿佛在说“不是我哦。”

    我龇牙咧嘴的将脖子里的雪弄出来,狠狠的抓起一捧雪团成拳头大小。

    “轮到我反击了,接招吧!”

    “啊…江涛大笨蛋,你团的雪球太结实了。好痛好痛的。”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嘶…臭丫头居然阴我,别跑!我要报仇!”

    “噗,别追我,别追我。我错了,咯咯咯…”

    精疲力尽的少年少女坐在一起。静下来,才觉得湿润的手冷的难以忍受。

    她看了我一眼,将一只小巧可爱的棉手套递给我。

    “手很冷吧,快戴上吧,可暖和了了。”

    她笑眯眯的看着我,却不说她同样冻的红彤彤的小手也伸不直。

    我将手伸进手套,同时抓住她的小手一起塞进了手套。手套内部的空间是如此狭小,只有两个凉凉的掌心抵在一起才能升起抵御严寒的温暖。

    她甜甜的笑了,突如其来的抱住我,又在刹那之间分开。

    “诶,让王老师看见就不好了,嘿嘿嘿。”

    我挠挠头,紧张的扫了一圈操场。然而我并没有发现妈妈的身影。

    不详的预感笼罩在我的心头,我来不及解释,将手拽出来,急忙跑开。

    “哎,江涛,你干嘛去啊?”

    女孩不解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呼喊声越来越远,我快步跑过看台,妈妈去哪了?是上厕所去了吗?还是有事先回办公室了?

    我找遍一切可疑之处,还是没有找到妈妈的身影。

    娇小的身影来到我身边。

    “江涛…你…怎么突然就…跑了呢。哈,累死我了。”

    我动动嘴唇“…那个,你看到我妈妈了吗?”

    “啊?就为这个?我刚才看到李光华同学叫走王老师就,也不知道有什么事。

    哎,王老师早走了了啊,要不我也不敢抱你啊是不是。”

    小姑娘还在巴拉巴拉的说着话,我的大脑却半个字都没记住。

    妈妈,又跟李光华走了。

    下课铃响起,同学们有说有笑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返回教室,我跟着人潮回到教室,心不在焉的和同桌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

    上课铃响起,妈妈面色潮红的走进教室,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仿佛她夹着什么东西一样。

    李光华笑吟吟的跟着妈妈走进教室。路过我座位旁边的时候,还得意的同我打了个招呼。

    我面无表情,无悲无喜。同桌戳戳我的手臂。

    “喂,你怎么看起来有点不高兴?怎么了?”

    我摇摇头,没接话。

    妈妈坐在讲台上平摊书本,我偷偷的瞄着妈妈,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半节课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妈妈埋头写写画画,应该是在认真备课。

    偶尔调整一下坐姿也看不出来什么异常。

    然而,我刚低下头没多久。就听见前方“啪嗒”一声,抬头一看,妈妈手中的钢笔从指间掉落,她就像石化了一样红唇圆张。

    大概过了又十来秒,她佝偻身子,缩在讲台后面。我心急如焚,准是李光华又做了什么手脚。

    妈妈站起身,动作有些不自然的走了下来,她从我的身边经过,我的视线跟随妈妈婀娜的身姿。她怎么突然下来了,她是要干嘛?

    妈妈走到最后一排,李光华的座位边停下脚步,她附身下去似乎再给李光华讲题。

    但是李光华并不是那种会主动问问题的人,上面看不到异常我就从下面看。

    装作系鞋带的样子,从人腿丛林里望去,多了一只不该出现的玉手,和那玉手握着的粗大肉棒。

    岂有此理,真是欺人太甚!我简直想拍案而起,用凳子砸烂李光华的狗头。

    这他妈是教室,现在这个班里有五十多号人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埋头学习,只要有一个人,捡个东西,下意识的往后墙角看一看,妈妈就身败名裂,再无立足之地了。

    我想了想,拍拍同桌:“嘿,帮我叫来王老师,问问练习册第五十七页的第三道多选题。”

    “哇,你都做这么多了,怪不得经常能考前三名呢,我要像你学习。”

    “打住打住。”我有些不耐烦。“你先把老师叫过来好吧。”

    “老师!”同桌清脆的呼声如同一块小石头投进平静的湖面。许多人都转过来头盯着她看。

    妈妈趁势站起来,丢下李光华的肉棒,她把手插进口袋里,几秒钟后又拿出来。

    “怎么了?叫老师有什么事?”

    同桌指着习题,向妈妈请教。妈妈拢了拢发丝,低着身子讲解了起来。

    显然,李光华这个家伙没有放过妈妈的意思。他走到妈妈身边。

    “王老师,我肚子不舒服,能不能去个厕所?”

    妈妈没有抬头:“嗯,去吧。”

    李光华笑了笑,转身走出教室,妈妈也讲完题,正要回讲台。

    “啊………”

    扑通一声,妈妈坐到在地。班里的同学听到妈妈的惊呼声纷纷转过来头。

    我连忙站起身来走到妈妈旁边。

    “妈,怎么了?”

    妈妈的呼吸有些急促:没,没事…嗯…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刚才…嗯…懵了一下。”

    我隐约听到,机器振动的蜂鸣声。抓着妈妈手臂的大手下意识的用力。

    班长走过来,关切的问妈妈:“老师,不行您回办公室休息一下吧,我们上自习。”

    妈妈支支吾吾:“嗯,那好吧…上自习,上自习。”

    我把妈妈扶起来,掺着她的身子。妈妈有些无力的靠在我身上,她双腿紧紧的夹在一起,走路时有些内八字的感觉。

    走到楼梯口,妈妈突然对我说:“小涛,你回去上课吧…妈妈去上个厕所…”

    我点点头,妈妈立刻跌跌撞撞的跑下楼去。

    我走了没几步,立刻又转回来,跟着妈妈悄悄地走下楼梯。

    妈妈在公厕门口张望了一下,没有走进去,反而是钻进了厕所后面的更衣室。

    我咽口口水,悄无声息的跟了进去更衣室并不大,门口一个大屏风挡住视线,再往里则是一排排整齐的方格小柜子。更衣室的中间放着一条长椅,这是唯一可以坐下的地方。

    刚一踏入大门,我就听到了妈妈带着哭腔的哀求:“啊…你把那个拿出来吧…我…好难受…呜…受不了了。”

    李光华轻佻的声音响起:“谁让老师你这么不听话呢?别人一叫你就如释重负的逃走,是不是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了?”

    “呜…没有…没有…李光华…你…快停下,我真的…受不了了…啊…要出来了…呜呜呜…出来了。”

    “噢……”

    妈妈呜咽的哭泣声响起,李光华毫无怜悯。

    “王老师,你怎么不配合,我当然要好好惩罚惩罚你了,一个跳蛋就能让你高潮,你真是没用呢。”

    “呜,老师错了,老师不敢了…拿出来吧。”

    “哈,还记得我给你的选择吗?要么舔我鸡巴,要么夹着跳蛋,既然你不想玩跳蛋了,该怎么做你懂吧?”

    “………”

    “啊,别用牙!”

    啪耳光重重的扇在妈妈的脸上。

    “呼,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给我含住,要不你就等着被我捅烂你的臭逼吧”

    “呜…呜”

    我将手机打开,摄像头探出屏风。

    屏幕里,李光华大马金刀的坐在长椅上,他正一脸得意的享受着美熟女教师的唇舌服侍。

    妈妈背对着我,但我还是看到,她打底裤的裆部湿漉漉的一片,还有水珠渗出,性感的翘臀时不时的抽搐。

    “我说王老师,你这个别扭的表情,真让人扫兴,如果不乐意,你可以不吃啊,我又没强迫你,你说是不是啊?”

    妈妈忍气吞声的低头喊弄,却不敢发出一丝丝抗议的声音。

    李光华骤然拔出带着口水的肉棒,揪住妈妈的耳朵就把她的身子提起来。

    “我他妈给你说话呢,你听不到?你是不是聋了?你是不是自愿的!说!”

    “嘶,放开我,是我自愿的,求你了,放手!”

    “呵,那你还愣着做啥,给劳资含住啊。”

    妈妈再一次的屈服了,她跪在李光华的脚下,用她娇艳的唇瓣包容了李光华丑陋的鸡巴。

    也许妈妈没有发现,她对李光华的恐惧和服从,已经越来越深刻了。

    我落寞的转身离去,不敢看他黝黑的大肉棒抵在妈妈穿着黑色打底裤的肥臀上疯狂射击。

    我几近疯狂,又不得不按耐下心头磅礴的怒火。

    等着瞧吧,鹿死谁手还不好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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