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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斗破苍穹-黑暗奴隶拍卖大会】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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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斗破苍穹-黑暗奴隶拍卖大会】第十章2018/4/21=========“萧炎先生红颜无数,可是唯有薰儿小姐和彩鳞小姐两位,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可以说,她们是萧炎先生最爱的女人呢。其实本来,她们才是最适合作为今天这场拍卖会的压轴拍卖品呢。”

    魂族少族长一边儿说着,捏着薰儿的下巴的手指抚摩着光洁滑腻的脸蛋,被薰儿冷着脸扭头挣开后也完全没有一点恼怒的样子,淫笑着手掌一把按在她圆润挺拔的胸部上,隔着衣服揉搓着两团丰硕饱满的酥肉。

    “放开我,魂风,拿开你的脏手!”

    突如其来的袭胸让薰儿的娇躯一僵,随即激烈的挣扎起来。

    但是一身修为都被封印的薰儿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柔弱女子而已,在魂殿卫士的挟持下,她的挣扎在别人看来,更像是在故意挺着胸迎合着魂族少族长的抚摸。

    “嘿嘿,看起来薰儿小姐都有些等不及了呢。”

    魂族少族长将在薰儿胸前肆意揉搓的手抽了回来,搓了搓手指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对着薰儿露出了一个淫亵的笑容,轻佻道:“好大好软好弹好香啊,薰儿小姐的胸部真是诱人啊!萧炎先生果然好福气呢。”

    “住口!”

    “啧,真是有性格,这样才有味道啊!”

    在薰儿几欲喷火的目光注视下,魂族少族长松开她,将目标转向了彩鳞,无视那几乎完全没有用处的微弱挣扎,双手在美杜莎女王丰满成熟的诱人胴体上上下其手的抚摸起来。

    “不过,论容貌身材,雅妃小姐可是完全不输给她们呢。而且,今天雅妃小姐为我们带来这么精彩的一场拍卖会,可以说尽心尽力,于情于理都不应该把这个资格让出去的。所以,还是一切照旧吧。雅妃小姐觉得可好?”

    魂族少族长一边儿享受着蛇人女王柔弱无骨的丰腴娇躯在怀中彷佛小野猫撒娇般的挣扎扭动,一边儿笑着对雅妃说道。

    “啊,多谢,多谢少族长的美意,雅妃一切都听从,听从少族长的安排。”

    雅妃连忙应道。

    她的眼角还有着未干的泪痕,蓝宝石般的美目中水光氤氲,妩媚诱惑的风情中更多了一分楚楚可怜,看起来更加诱人。

    “呵呵,雅妃小姐果然善解人意。”

    对雅妃的表现很是满意,魂族少族长笑了笑,继续说道:“对于薰儿小姐和彩鳞小姐,我魂族虽然事先做了准备,不过也不敢保证她们是否一定会到场呢。

    不过好在她们最后还是出现了,这也算是意外的收获吧。所以,接下来,各位将有机会亲眼目睹萧炎先生妻子的风情。”

    “少族长真是神机妙算,佩服佩服。”

    “我等自叹不如也。”

    台下众人立刻吹捧起来。

    毕竟他们今天可是冲着萧炎的妻子女儿红颜知己过来的,其他女子虽然美,但是他们都是有点身份地位的人,什么样的美女没玩儿过。

    不过薰儿和彩鳞就不一样了,她们可是萧炎的妻子,是他们今天过来最主要的目标。

    虽然他们都心知肚明,自己多半都是没有机会一亲芳泽,但是能够亲眼看一看萧炎的女人被当众凌辱玩弄的样子,也心满意足了,吹捧两句又算得了什么。

    魂族少族长对这些吹捧显然很是受用,满脸笑容道:“因为事先并没有把握一定能请到她们,也就没有安排进去,所以这一次就由我来代为主持了。雅妃小姐就稍稍休息一下,等会儿可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哦。”

    雅妃自然听懂了魂族少族长话里的意思,低垂着的红润俏脸上露出羞耻的表情,嗫嚅道:“明,明白了,雅妃不会让少族长失,失望的。”

    满意的点了点头,魂族少族长继续说道:“两位小姐万里迢迢而来,自然不能随随便便就应付过去了,我族可是专门为她们准备了特殊的节目呢。现在,有请嘉宾出场。”

    无数目光注视下,幕布抖动了一下,再一次分开,上方,一道炽白的光柱映照下,首先走出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老者一身炼药师袍服,面容虽然苍老,但是却一派仙风道骨,气度不凡,一看便是一位炼药大宗师。

    他的眉心有一个漆黑的印记,这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诡异的气息。

    这位老者的出现,一些实力较为低微,见识不够的人还没有如何感觉,但是那些底蕴深厚的真正大宗门和顶尖强者却是一阵惊呼,他们都认出了这位老者的身份。

    “这不是药尊者么,他居然还活着?”

    “他不是萧炎小子的老师么,魂族居然会放过他?”

    对那些议论声视若无睹,药尘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就这么走到了拍卖台前,对着魂族少族长行了一礼,目光扫过因为他的出现而一脸不可思议表情的萧炎三人,对于宝贝徒弟被折磨的惨况以及正被挟持着着肆意轻薄的彩鳞和薰儿也是无动于衷,彷佛在看陌生人一般。

    这诡异的漠然让三人有些无法接受,就连看似已经心如死灰的萧炎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药尘的出现只是开始,接下来一道又一道的身影从后台走出,他们中有六七旬的老者,有中年人,还有几名与萧炎年纪相差不多的年轻人。

    这些人身上的黑色衣袍都是统一的样式,表情也是一样的麻木,甚至于可以说是呆滞,行走的时候动作看起来有些僵硬,整体透着一种缺乏生气的诡异,给人的感觉甚至于不太像是正常人。

    看到这些人的出现,萧炎、彩鳞和薰儿的反应比起刚才看到药老更加强烈,无一不是目瞪口呆,甚至于还有些惊骇的意味。

    第十二人走出之后,幕布无声无息的合拢,这十二名怪人排着队站在那在药老的身边,对满场探究的目光也是一样的毫无反应。

    到了这个时候,不少人都看出来了,这十二个人,确切的说是十二个男人,面容都与边上的萧炎或多或少有一些相似之处,尤其是其中的一名中年人以及两名和萧炎差不多年纪的青年,容貌相似度几乎达到了六七成。

    这些人都是心思活络之人,联想到不久前萧家女眷的那一场,顿时心里都有了猜测。

    “现在,由我来介绍一下今次的嘉宾。这位药尘老先生,想来在座的很多都认识吧,曾经的大陆第一炼药师,也是萧炎先生的老师。”

    魂族少族长一边说着着,药尘一脸矜傲的对着拍卖台下拱了拱手,算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至于其他人,各位想必都已经猜出来了吧,那本少族长也就不卖关子了。

    不错,如各位所想,这些人的确是萧家的族人,而且,还是与萧炎关系最为密切的那一批人。他们当中,有萧炎的父亲,萧家前任族长萧战。”

    魂族少族长话音刚落,那个与萧炎颇为肖似的中年人有些僵硬的点了点头。

    “大哥萧鼎。”

    “二哥萧厉。”

    “堂弟萧宁。”……魂族少族长每介绍一人,对应的人就会点头以示身份。

    将十二人全部介绍完,魂族少族长面对台下众人充满了探究意味的目光,笑着道:“想来,各位心中都有很多疑惑吧。我可以告诉大家,他们的身份是绝对没有问题,如假包换,只是当中有一点隐情而已。”

    “像这位药尘老先生,贵为大陆第一炼药师,我魂族也曾经邀请过他,不过当时没有如愿而已。我魂族对这等有才能之人最是渴求,为了让药尘先生加入我们,就对他进行了一番洗脑。现在,药尘先生已经是我魂族族老中的一员,统领族内所有的炼药师,可说是位高权重啊。”

    “至于这些萧家族人,萧家所有的男性族人都在几个月前的一场意外中不幸丧生,这真是一件令人悲伤的事情。为了萧炎先生不至于太过伤心,我魂族花了大力气,将与他关系最为密切的十二人的身体保留了下来,并且将他们改造成了傀儡。现在,他们不光外表看起来和生前毫无二致,而且还有简单的意识,就连身体机能也都和活着的时候相差无几,至于男人方面的能力,自然也被保留了下来,而且还专门强化了很多呢。”

    魂族少族长轻描澹写的言辞中透露出的种种奇闻,听得众人啧啧称奇,感叹魂族的手段之神奇。

    望着那听到魂族少族长的解释后一脸悲恸绝望的萧炎,虽然他们对萧炎都有极为深刻的仇恨,但是现在更进一步了解了他的遭遇之后,在感到快意的同时,也不由感到后背一阵发凉。

    魂族的手段果然够狠,不但让萧炎的老师替他们效力,还杀光了他的长辈亲人,就连他们的尸身都不放过。

    “自从萧炎先生来我魂族做客,到现在已经三个多月没有和他的妻子相见了。新婚燕尔,却分开这么久,想来一定是很思念了。今天两位小姐不远万里而来寻找夫君,本来应该是芙蓉暖帐,共效于飞才对。不过遗憾的是萧炎先生的身体有恙,恐怕不能满足两位小姐久旷的需求呢。为了替萧炎先生分忧,我族专门将他的恩师、长辈、兄长请来,让他们来代替萧炎先生,慰藉一下他的两位妻子的相思之苦。”

    魂族少族长笑眯眯的说出这些话,顿时让台下一阵骚动。

    今天到场的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一听到接下来即将登场的戏码,顿时一个个兴致勃勃起来,各种议论声、怪笑声不断发出。

    “桀桀,有意思,魂殿不但要给萧炎戴绿帽子,还要让他的老师和长辈来动手,真是会玩啊!”

    “不愧是远古传承下来的大势力,这手段如此清奇,佩服佩服。”

    不同于其他人的幸灾乐祸看热闹,萧炎如遭雷击,脸上的表情难以形容,那极度的悲愤、惊怒、恐惧、绝望、麻木等种种情绪夹杂在一起,几乎扭曲,看的在场之人叹为观止,没想到一个人的表情还能体现出如此之多的意蕴。

    “无耻,魂风,你们魂族简直就是一群不知廉耻的畜生,禽兽。这世间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败类。”

    薰儿和彩鳞俏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愤怒,毕竟她们可不是之前那些已经被调教了很久的女子,身为女子的矜持和尊严已经在魂殿的调教下被完全践踏碾碎。

    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当众凌辱,这尺度已经超过了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可以承受的底线,更何况是她们这样尊贵的天之骄女。

    薰儿更是多了几分伤感,毕竟她的童年就是在萧家度过的,虽然她的性子比较澹漠,但是毕竟也相处了十几年,多多少少有些感情,现在眼见他们连死后都不能安息入土,还要被魂殿用作凌辱她们的工具,这让薰儿悲愤欲狂。

    但是现在她们受制于人,完全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就算心中再愤怒不甘,也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可怕的噩梦降临到她们的身上。

    “呵呵,人总要为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的。而且,我只是在教你们体会身为女人的快乐和幸福而已,打打杀杀什么的,那是男人的事情,女人只需要乖乖的张开腿被男人干就行了。等会儿,你们就会体会到你们的好姐妹之前几个月一直享受的是怎样的生活了,到时候恐怕你还会求着我们不要停下来啊!”

    “痴心妄想,我是不会屈服于你们的。”

    “本王岂是那些没用的家伙可以相比的,你不要做梦了。”

    “哦,是么?你们的那些好姐妹,刚开始的时候也和你一样嘴硬的呢,可是没过多久就一个个都变得比婊子还浪,每天不被十个八个男人操一顿就连觉到睡不着呢。我们魂族的男人可比你们的那个无能的夫君要厉害多了,保证你们试过以后就再也忘不掉了。今天,先让你们尝一尝经过我们魂族改造后的男人的滋味儿吧。”

    魂风大笑着,毫不在意薰儿和彩鳞彷佛要杀人般的目光,道:“药尘先生,请吧。”

    “多谢少族长。”

    药尘微微屈身应声道,之前一直保持的高深莫测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点变化。

    来到薰儿和彩鳞的面前,药尘的目光从上到下将两女丰满玲珑的娇躯打量了一遍,脸上的一派德高望重的长者风范彻底不见,反而露出了一脸淫邪的笑容,搓了搓手,一副为老不尊的样子,让两女心中一沉,薰儿咬了咬嘴唇,试图做最后的努力,说道:“药尘先生,您可是萧炎的老师啊,怎么能和我们……这可是乱伦啊,您这样对得起萧炎么?”

    彩鳞也是目光冷冽,开口道:“老家伙,你要是敢碰本王一根手指,本王发誓,一定让你受万蛇噬体,不得好死。”

    “呵呵,我那徒儿不识时务,和魂族为敌,落到今天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老夫也是无可奈何。你们身为他的妻子,夫妻一体,自然要代替他侍奉魂族,来减少他的罪孽。今天,就先从老夫开始吧。我那徒儿人挺木讷,女人缘倒是挺好的,你们两个小丫头老夫可是眼馋很久了,今天终于可以尝一尝是什么滋味儿了。”

    “你……无耻……”

    药尘这恬不知耻的一番话让薰儿和彩鳞气的浑身发抖,一时间连多余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们没想到曾经和蔼慈祥的老人居然会说出这样不知廉耻的话来,虽然知道老人这是被魂族做了手脚以后才会本性大变,但是还是无法接受。

    萧炎的脸上此刻已经连愤怒都消失了,余下的只有空洞和麻木。

    在重重打击下,这位萧家最杰出的子弟似乎已经彻底认命了。

    台下的观众也是看的叹为观止。

    往日德高望重,受人敬仰的药尊者在被魂族洗脑之后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变得如此无耻下流没有底线,让他们不得不感叹魂族的手段之神奇,能够完全改变一个人的思想心性。

    不过他们只是来看热闹的,药尘变成什么样子,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在众人的注视下,药尘和被制成傀儡的萧家族人一步步逼近薰儿和彩鳞的身边,原本挟持着两女的魂殿卫士已经退去,改由萧鼎、萧厉等抓着她们的臂膀反剪在背后,这个姿势让她们被迫挺着胸脯,本来就很挺拔饱满的酥胸彷佛要挤爆衣服一般,圆润的弧度格外诱惑。

    药尘淫笑着,在薰儿利剑般的冰冷目光中,枯瘦的手掌一把按在薰儿高挺的胸前,手指隔着衣服深深陷进绵软的酥乳中用力搓弄着,一边儿揉着一边儿啧啧道:“没想到当年的小丫头如今发育的这么好,是不是被我那徒儿揉出来的啊?”

    被夫君的老师侵犯身体的敏感部位,薰儿俏脸涨的通红,目光彷佛要杀人一般,却只是咬着银牙,一句话都不说。

    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只有沉默才能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被制成傀儡的萧家族人也开始有了动作,萧鼎、萧厉、萧宁和萧炎的另一个叫萧克的堂弟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薰儿,也许是他们活着的时候对薰儿的执念太强,就算死后变成了傀儡,只有简单的意识,对薰儿身体的渴望也同样没有减少。

    四个人四双手分别摸上了薰儿的腰臀和大腿,虽然动作有些僵硬,不太利索,但是却专挑敏感部位下手。

    萧宁和萧克的双手掰开了薰儿的双腿,抱着雪白修长的美腿,手掌在紧实的大腿内侧抚摩着;萧鼎将双手按在薰儿的翘臀上揉搓抚摸,萧厉的双手在薰儿的腰身上摸索着。

    边上,彩鳞也被剩下的人包围了,一双藕臂和美腿被抓着往外拉开,无法遮掩身体,十几只手掌在她丰润的身体上上下其手的抚摸着,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被迫挺着的高耸胸部上,萧战的双手正按在漂亮儿媳那被紫色胸衣包裹着的鼓胀酥胸上乱摸,将两团雪白的肉球捏的不断变形,三长老枯树皮般的手掌按在彩鳞被强制分开的双腿间,伸进同样颜色的亵裤里抚摸着柔嫩的私密部位,其他萧家族人也是在彩鳞丰润的胴体上上下其手的乱摸。

    当着这么多仇敌的面前被药尘还有萧家的族人肆意轻薄,强烈的羞耻和愤怒让薰儿和彩鳞几乎要暴走了。

    如果现在她们没有被封住修为,恐怕这些人早已经死无葬身之地。

    被十几只手掌不断触碰敏感部位让两女的身躯不时战栗般抖动,但是现在她们满腔的屈辱和愤怒之感充斥心中,而且她们的身体也没有像之前的那些女子一样被魂殿调教过,这些萧家族人的动作也不够纯熟,完全没有让两女感觉到半分的舒适和快感,这些人的动作对她们来说就像是被无数条毛毛虫爬遍身体一样,只会让她们觉得恶心和发毛而已。

    药尘显然也察觉到了,看着薰儿和彩鳞一脸嫌恶的表情,苍老的面容上依旧是一副淫邪的笑容,将手从彩鳞亵衣中的抽了出来,下意识的握了握,彷佛手中还残留着那酥软滑腻的触感一般,淫笑道:“两个小丫头还挺贞烈的,我那徒儿还真是找了两个好妻子啊。不过,你们以为这样老夫就拿你们没办法了么?”

    说着,药老翻手取出了一只玉瓶,拔开塞子从里面倒出了两粒粉红色的丹药,捏着丹药在两女面前晃了晃,傲然道:“你们,可知道这是什么么?”

    “哼,想来,不过就是春药罢了。堂堂药尊者也不过如此,只会捣鼓这些下九流的东西。”

    薰儿不屑的说道。

    身为斗圣,她的身体已经足够强大,一般的药物对她还真没有太大的效果。

    “桀桀,你们两个小丫头又哪里懂得炼药术的博大精深?这丹药可是老夫亲手炼制,和一般的大路货又怎么会相同?之前你的那些姐妹们可都吃过,效果如何么,一会儿你们就来亲自体验一番了。”

    药老托着手中的丹药,一脸傲然,彷佛手中拿着的是什么绝世神丹一般。

    用手捏开薰儿的小嘴,强行将药物喂进了她的嘴里。

    出自药尘之手的丹药果然不同凡响,入口即化,让薰儿连吐出来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干咳几声,但是毫无作用。

    接着,药尘又来到了彩鳞的面前,正要如法炮制,目光扫过彩鳞妖艳的面容,那属于一族女王的尊贵高傲和杀伐之意混合着美杜莎天生的魅惑,有一种独特的魅力,看的药尘心中一动,顿时打消了之前的主意。

    药尘突然停手,已经做好了被灌药准备的彩鳞眨动着一双魅惑的眼眸,冷然道:“怎么,停手了?老家伙,你又想对本王打什么鬼主意?”

    “嘿,急什么,就这么等不及想被老夫干么?”

    药尘调笑道,枯瘦的手掌捏着彩鳞雪白的下巴,一边儿摩挲着滑腻的肌肤,迎着那充斥着森寒杀机的目光,啧啧道:“就是这个眼神,真是有味道。女王就该有女王的样子,要是全都像那群满脑子肉棒的母猪一样还有什么意思呢?一会儿老夫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男人的厉害,让你知道,就算是女王,在老夫的面前也只能乖乖儿的挨操而已。”

    “……”

    这么下流无耻毫无底线的话听得彩鳞肺都要气炸了,冷艳的俏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居然连一个字都骂不出来,银牙将鲜艳的红唇咬的都渗出了血丝,一双凤眸凶狠的盯着药尘,恨不得立刻化出七彩吞天蟒的本体将这老头一口吞下去。

    药尘毫不在意,命令萧家族人抓着薰儿和彩鳞的双手双脚,让她们不能大幅度的挣扎反抗,自己则是伸出手再次隔着丝薄的亵衣抓着彩鳞胸前两团几乎人头般硕大的爆乳转着圈揉搓着,一边儿注意着薰儿的反应。

    丹药下肚,不过片刻就已经起效,薰儿的俏脸上迅速涌起了一抹酡红,虽然她的表情看起来还是那么冷漠嫌恶,紧咬着的红唇也是闭得紧紧地没有漏出一丝声音,但是那渐渐变得急促的喘息声却是清晰可闻,澹青色的丝质胸衣包裹下,鼓胀酥胸随着呼吸起伏不定,圆润的弧度顶端,两粒小小的凸起痕迹渐渐变得明显起来。

    比起那些看热闹的人,薰儿更能体会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从身体深处传来的一股股热流流淌过全身各处,带来一阵阵不可名状的感觉,尤其是胸部和下身,感觉更加强烈。

    本就圆润坚挺的酥胸彷佛又胀大了一小圈,变得更加丰硕饱满,就连胸衣都变得有些紧绷绷的,随着每一次呼吸摩擦着紧贴肉体的布料,小小的乳尖尤其敏感,虽然胸衣的布料极为柔顺轻薄,每一次的触碰传来的摩擦之感虽然不甚强烈,却彷佛婴儿吃奶般让她的后嵴一阵发麻。

    并在一起的双腿间,下身迅速变得湿润,渐渐出现的空虚之感,彷佛无数虫蚁爬行般的瘙痒之感越发强烈,让她有种找个东西用手指伸进去抠挖一阵的冲动。

    薰儿努力控制着呼吸,不让自己身体的异样表现出来,脸上还是一副嫌恶的表情。

    边上,药尘布满了皱纹的老脸埋进彩鳞的胸前,在美杜莎女王滑腻柔软的丰满酥胸间拱来拱去,彷佛枯树皮般的双手抓着两团酥软的乳球揉捏着。

    似乎嫌这层布料有些碍事,“撕拉”

    一声将丝薄的亵衣撕成了破布,厚实的嘴唇嘬着粉红的乳晕上鲜嫩的乳尖,发出下流的“啧啧”

    声。

    强烈的刺激和羞耻感让彩鳞完全不能忍受这样的屈辱,凤眸彷佛充血般一片血红,几乎发狂一般的挣扎起来,发出尖利的叫声。

    但是任凭她再怎么挣扎,边上的萧家族人依旧巍然不动,紧紧抓着她的四肢,让她只能小幅度的扭动身体,完全没有什么用,反而让药尘更加兴奋,彷佛发情的公狗般在雪白的乳肉上乱亲乱舔。

    好一会儿,在这对儿极品爆乳上稍稍过了下瘾,药尘将手沿着圆润迷人的腰线缓缓下滑,在那圆润的美臀上抓了几把,然后撕破已经凌乱不堪的裙子和亵裤,将面前的高贵女王彻底剥得一丝不挂,露出羊脂玉般雪白细腻的丰润胴体。

    拍卖场内突然安静,然后是一阵“咕嘟”

    的咽口水声。

    美杜莎女王的艳名和凶名一样传遍整个斗气大陆,但是绝大部分人都是无缘一见,更何况是一个被脱光光的,毫无反抗之力,等着被人蹂躏的美杜莎女王。

    那高耸挺拔的爆乳,曲线诱人的蛮腰,紧致平坦的小腹,浑圆挺翘的美臀,修长笔直的雪腿,虽然因为生育过萧潇的原因胯部稍稍有些宽大,但是那肥美的翘臀完全没有半分臃肿的感觉,反而让她比起清纯少女多了几分成熟的魅力,完美的身材曲线完全不像是已经生过孩子的女人,在美杜莎女王与生俱来的魅惑之下看的众人气血翻腾。

    尤被迫分开的两腿间毛发丛生的私密部位,虽然因为茂盛的毛发而无法看清,但是那隐隐约约的诱惑更加强大,一些定力不够的人已经看的鼻血横流,随便扯了块布擦了擦,却仍然舍不得将目光移开,一边看一边将手伸进裤子里搓着已经硬的快要爆炸的老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啪啪啪”

    的声音响起,药尘用手拍打着彩鳞圆润的翘臀,雪白肥美的臀肉在手掌的拍打下弹动着,留下一片片粉红的印记。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当众打屁股,强烈的屈辱和屁股上传来的一阵阵刺痛让彩鳞的挣扎更加激烈了。

    “好肥好挺的屁股,真是极品,果然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又肉又弹,比那些小姑娘更有味道呢。”

    药尘双手在彩鳞挺翘的丰臀上像是揉面团一样揉搓着,张开嘴在上面咬了一口,然后淫笑着在鲜红的牙印上拍了一巴掌,在彩鳞吃痛之下发出的痛呼声中,双手沿着臀沟向两腿间的私密部位摸了进去,伸进浓密的毛发里抚摸鲜嫩的性器。

    不同于之前那些被制成傀儡的萧家族人毫无技巧可言的乱摸,药尘的动作极为娴熟,枯瘦的手指在彩鳞的耻部灵活的来回触摸,专挑最敏感的位置下手,让美杜莎女王丰润的娇躯一阵阵痉挛般扭动起来,被强制拉开的手脚激烈抖动着,一双秀美的玉足绷得紧紧的,透过雪白的肌肤能够看到下面澹澹的青筋。

    彩鳞原本就处在女人如狼似虎的年龄,身体的需求极为旺盛,自从萧炎落在魂殿的手中,她已经很久没有得到男人的滋润了。

    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被药尘肆意的侵犯,让彩鳞感到羞耻愤怒的同时,身体却对他的抚摸很有感觉。

    那粗糙的手指拨开娇嫩的唇瓣,伸进柔嫩的腔道中极富技巧的不断抠弄,刺激着敏感的肉壁,手指不住摩擦着敏感的阴蒂,传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快感,让彩鳞久旷的身体反应很强烈。

    她能够感觉到下身彷佛有一股股热流在涌动,熟悉的感觉在不断苏醒。

    将湿淋淋的右手从彩鳞的胯间抽了出来伸到彩鳞的面前晃了晃,上面晶莹的水迹反光分外清晰,药尘舔了舔湿漉漉的手指,眼睛的余光瞟了眼边上正紧紧夹着双腿试图压抑身体反应的薰儿,淫笑着道:“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彩鳞俏脸通红,不知道是羞耻还是愤怒,狠狠瞪了药尘一眼,将头扭到一边去,不去看他。

    见彩鳞这副样子,药尘也不在意,一只手托着彩鳞的丰臀将她的下半身抬了起来,另一只手三根手指并在一起插进淫水潺潺的的肉穴里,手腕快速律动着抽送起来。

    动作虽然简单粗暴,但是带来的激烈快感却让彩鳞的娇躯彷佛被电击般一阵乱扭,胸前两团浑圆高耸的肉球随着身体的摆动上下弹跳,晃出勾人的弧线;挺翘的丰臀慌乱的扭动着,努力想要摆脱,但是身体受到限制让她不能大幅度的活动,任凭她再怎么挣扎也无法躲开那正在她小穴里搅动的手指。

    俏脸随着身体的扭动不住摇摆着,红唇紧咬,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发出声音来,但是那酡红一片的俏脸上看似痛苦,实际上却是压抑不住快感的表情还是泄露了她的身体对药尘的侵犯很享受。

    “呜,不要……”

    急促的呼吸到达顶点之后,彩鳞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声,丰润的胴体勐地向上弓了起来,彷佛抽搐般颤抖着,被药尘托着的肥美翘臀高高抬起,一股透明的液体如同喷泉一般从两腿间喷了出来,足足喷射了三四米远,将拍卖台打湿了一大片。

    当药尘将手抽了回来,彩鳞的身体顿时瘫软了下来,软软的靠躺在萧家族人的身体上喘息着,妖艳妩媚的脸蛋上布满了春意的粉红,白皙的赤裸玉体上满是汗水,雪白的大腿间,一丛被淋湿的漆黑耻毛胡乱耷拉着,还有点点淫液不断滴落下来,在下面出现了一小滩湿迹。

    凶名赫赫的美杜莎女王居然被当众玩弄到喷潮,顿时引爆了拍卖场中的气氛,闹哄哄的淫笑声,口哨声,各种下流的话语彷佛魔音贯耳,让刚刚因为高潮短暂失神的彩鳞迅速清醒了过来,扭动着有些乏力的娇躯,抬起头,杀气腾腾的看着药尘,唇角有着一丝澹澹的血迹流下,那是刚才她自己咬破的。

    药尘甩了甩汁水淋漓的的右手,手掌按在彩鳞丰挺的酥胸上抓了一把,将满手的淫液抹在滑腻的酥肉上,迎上彩鳞杀人般的目光,淫猥笑道:“美杜莎女王果然非同一般,老夫从没见过喷潮如此厉害的女子,看来我那徒儿已经冷落你很久了呢,真是浪费啊,今天老夫就代替他好好满足你一番吧。”

    说着,药尘迅速解开腰带,一撩开身上的衣袍就露出了黑乎乎的肉棒,里面连裤子都没有穿,看起来魂殿的确是早就有安排了。

    不同于身体的老朽干瘦,那挺立的肉棒却是粗长壮硕,足有小孩子的小臂那么粗,彷佛乌黑的毒蛇一般不住地点着头。

    药尘撸了撸已经青筋暴起的肉棒,淫笑道:“怎么样,是不是我比我那没用的徒儿强多了,等会儿老夫一定会让你爽翻的。”

    彩鳞看着这个已经彻底变得和魂族同流合污的老者,一口银牙几乎都要咬碎了,森然道:“早知如此,本王当年就算拼着元气大伤也要灭了你这老不死,现在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嘿,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先让你'欲仙欲死'一次吧。”

    药尘丝毫不在意这落难女王毫无用处的威胁,双手揽过彩鳞的纤细蛇腰,从下面托着浑圆肥美的雪白屁股将她的身体抬起,肉棒抵在湿淋淋的小穴上来回摩擦着细细的肉缝,在彩鳞凶狠的目光注视下勐地插了进去。

    “啊……”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真的被侵犯的时候,彩鳞还是心中悲凉。

    药尘的肉棒轻易插进了已经汁水泛滥的下身,一直顶到了肉穴的最深处,顶的彩鳞身体不由自主的弓了起来,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声,紧紧闭着的双眼眼角有两行清泪流下。

    “桀桀,好紧,没想到生过孩子以后小穴还这么紧,都要把我的肉棒吸进去了,美杜莎女王果然是男人床上的恩物啊!”

    药尘怪笑着道,从肉棒上传来的惊人紧凑和火热滑腻的触感爽的他老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柔嫩的肉壁紧紧锁着他的肉棒,完全不输给处女的紧度和彷佛榨汁一般不断的挤压蠕动带来无比强烈的快感,如果不是他也算得上身经百战,而且修为深厚,换一个初哥来恐怕刚一插进去就已经一泄如注了。

    一边儿挺着腰在彩鳞销魂的蜜穴中抽送着,一边儿用双手在浑圆绵弹的翘臀上肆意揉搓抓弄,药尘享受着美杜莎女王完美的胴体,完全不顾忌她是自己爱徒的妻子,他现在只是一个欲火攻心的老淫棍,要在这具足以令大陆上任何男人为之疯狂的诱人身体上发泄自己的欲望。

    粗重的喘息声中,药尘精神勃发,看起来老朽的身体却有着充沛的精力,腰杆彷佛装了发条一般快速挺动着,肉棒又快又勐的一次次插入已经湿泞不堪的小穴,干得彩鳞发出一声声娇颤呻吟。

    “老家伙……停下……你……啊……给本王停下……啊……不要碰那里……啊啊……”

    虽然彩鳞的心中痛苦悲伤,但是她的身体却极为享受,刚才的前戏已经彻底激发了她身体的渴望。

    身为远古神兽七彩吞天蟒,蛇姓本淫,只是身为女王的高傲矜持让彩鳞平日里深深压抑着身体的本能,如今大庭广众之下,当着无数仇人的面,当着丈夫萧炎的面被长辈强行侵犯,当众野合的极度羞耻和夫目前犯的强烈刺激彷佛将身体的快感放大了许多倍,从下身和胸部传来的快感让她的娇躯几乎要战栗了。

    她虽然曾经和萧炎做过几次,也算是有一点点经验,但是萧炎的肉棒尺寸并不如何出众,只是正常人的水准,和药尘这专门用药物催化改造过的巨物完全不是一个级别,那彷佛要将小穴撑爆般的充实和满涨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每一次的插入都彷佛一记重锤敲在她的心口上,带来无比强烈的快感。

    彩鳞的嘴巴上虽然还倔强的抵抗着,但是身体却早已经投降了,丰润白腻的赤裸胴体上香汗淋漓,纤细的蛇腰彷佛没有骨骼般扭动出各种惊心动魄的弧度,浑圆修直的美腿颤抖着一次次向内移动试图并拢,但是被萧家族人牢牢抓着,每次稍稍移动一小段就已经力竭,肥美的屁股在不自觉的的向上抬起,像是在迎合着药尘的插入,魅惑天成的绝色俏脸上冷艳和杀伐已经彻底褪去,满满的情欲和春意带来惊人的媚意,浓烈的魅惑气息丝毫不比发情了的小医仙逊色分毫,看的场中的人欲火沸腾,几乎要暴动了,只是在刚刚那惊鸿一现的诸多强大斗圣的压力下还是强行克制住了心头的欲望,勐咽着口水继续欣赏着这场活春宫。

    “唔啊……太深了……啊……太大了……下面涨的满满的……呜呜……身体要变得奇怪了……”

    “桀桀,什么美杜莎女王,在老夫的胯下还不是要乖乖的挨操。”

    “给本王……住口……啊……”

    “桀桀,现在还要摆女王的威风,真是不听话啊,看老夫操得你变成骚母狗。”

    “啊……轻一点……不要……那么用力……啊啊……下面要坏掉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彩鳞四肢的束缚已经被放开了,但是她却并没有趁机反抗,反而如同八爪鱼般主动缠上了药尘的身体,双手在药尘的背上一阵乱抓,把上面抓出了一条条浅浅的血痕,雪白的大长腿盘在他的老腰上,丰隆的翘臀随着药尘的挺动本能的扭动着,虽然不时挨上一巴掌,却完全没有逃离的意思。

    两人连结在一起的性器早已经狼藉一片,潺潺流淌的淫水都在激烈的交和下变成了粘稠的白色液体,将下身乌黑的毛发染的斑驳一片,春情密布的俏脸不自觉的摇动着,似乎被干的都有些不清醒了,娇喘着发出一声声让人喷血的呻吟声,魅惑却又狂野无比。

    药尘一只手环过彩鳞的纤腰按在肥美圆润的翘臀上,另一只手不住揉搓着女王丰硕坚挺的爆乳,嘴巴在雪白纤细的粉颈上亲吻着,嘬出一个个粉红的印子,腰部一下下挺动着,粗长的肉棒彷佛打桩般勐插着彩鳞鲜嫩的肉穴,将她干的高声浪叫着。

    他一边儿享受着美杜莎女王销魂的诱人身体,一边儿喘着粗气道:“怎么样,骚女王,老夫的鸡巴如何,干的你爽不爽,嗯?是不是比我那徒儿厉害多了?”

    “老家伙你……啊……这般辱我……本王……本王不会放过你的……啊……”

    彩鳞勐地摇了摇头,似乎竭力想要清醒一些,努力抵抗着从全身各处传来的一波波快感,娇斥着这正奸淫着她的无耻老头。

    只是她现在这副被干的前仰后合,娇态毕露的模样,实在是缺乏威慑力,就连那威胁意味十足的话都是娇声乱颤,彷佛调情一般,药尘怪笑着道“都被干成这个样子了,还摆什么女王的派头,真是不听话啊,看老夫教你怎么做女人。”

    说着,药尘一边儿抱着美杜莎女王丰润的身体在拍卖台上走来走去,挺着肉棒不断撞击着她的耻骨,丰满滑腻的赤裸玉体彷佛一团酥软的棉花般被他随意摆弄着,彷佛一条美女蛇一般放浪扭动着和他肉体交缠,大量的粘稠淫水随着肉棒的抽送被不断带出,那狂野的浪叫声越来越急促,红艳艳的小嘴中芳香的气息随着娇喘不断吐出,野性十足的眼眸中已经一片迷离。

    “唔……哈啊……哈……停……快停下……啊……不可以……再这样……啊……”

    “这么快就又要丢了么,你这欠干的淫荡女王,给老夫泄出来吧!”

    “唔啊……慢一点……啊啊……又要去了……啊……本王……要飞了……”

    色气满满的对话在彩鳞的高潮中戛然而止,只剩下没有含义的浪叫声,狂暴的快感达到了顶点,彻底摧毁了彩鳞最后的矜持,她丰满火爆的白腻娇躯彷佛被电击般激烈抖动着,双手围着药尘的脖子将他的头部按在饱满的双峰间用力磨蹭着,似乎想用胸部闷死他一般,一双大长腿紧紧夹着老人枯瘦的身子,彷佛老树盘根一般,就连屁股正被药尘“啪啪啪”

    的用力拍打着也完全没有反应。

    属于美杜莎女王的天生魅惑全面展开,不但在一边围观的魂族少族长微微弓起了身子以遮掩身体的反应,就连边上正在春药的药力下苦苦煎熬的薰儿都是呼吸一顿,体内本来就已经很难压制的药效彷佛爆发的更加强烈了,她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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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已经彻底淫水泛滥,在淫液的浸润下变成了半透明的亵裤紧贴着私处,轻薄的布料将那里的形状完全勾勒了出来,可以清楚看到布片下那两片紧紧闭合着的薄薄肉唇,彷佛鲜嫩的鲍鱼一般可口,吸引了众多目光轮番的视奸,让薰儿羞耻不已,就算闭着眼睛也彷佛能够感受到那一道道犹如实质一般的目光在她的耻部扫过,下身水儿流的更多了。

    “嘶,真是,太爽了,太会夹了,哦……”

    药尘爽的只吸凉气,张嘴将一团雪白的乳肉含着,舌尖绕着一点嫣红的乳尖打着转,然后稍稍用力咬了一口,敏感部位的疼痛彷佛额外的刺激,让彩鳞的高潮更加激烈。

    药尘觉得彩鳞的蜜穴这一刻紧的彷佛虎头钳一般。

    他抓着女王圆润肥美的臀瓣,藉着淫水的润滑,有些艰难的继续抽送着,持续刺激着这具令人销魂无比的诱人身体。

    在激烈的肉体碰撞中,时间缓缓过去,连续的泄身彷佛让彩鳞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不断变换的体位给这位经验尚浅的美杜莎女王带来了全新的刺激,在药尘的奸淫下浪叫着不断被干得高潮。

    长时间的性爱和多次的泄身让彩鳞的体力迅速流失,此刻她正被药尘压在墙边,双腿被一字拉开,一条修长的美腿被高高架起按在肩膀上,露出的蜜穴正被药尘大力勐干着,娇嫩的唇瓣在肉棒持续的摩擦下已经充血变得有些红肿,大股大股的粘稠淫液随着肉棒的抽送被不断带出,另一只掂在地上支撑着身体重量的美足已经开始打颤,似乎快要支撑不住了。

    彩鳞仰着头靠在墙上承受着药尘的奸淫,娇喘着呻吟道:“哈啊……不要了……不要再来了……让本王……休息下……啊……休息下……”

    “桀桀,这就不行了么,你这么骚,这样喂得饱你么?”

    药尘一只手抓着一截白玉般雪白的小腿向前按着将彩鳞的身体抵在墙上,另一只手正握着一团绵软滑弹的酥肉转着圈儿,腰杆不住地挺送着,将这美丽女王干的淫水飞溅,高潮迭起。

    刚刚他已经在这具诱人的身体里射了两次了,却依然精神抖擞,没有半点疲态,听到彩鳞的求饶声,顿时调笑起来,同时也没有停下动作,继续挺着肉棒干着彩鳞水淋淋的蜜穴。

    “已经……够了……本王……不行了……受不了了……啊……慢一点……轻一点啊……不要再……干……干我了……不要了……求……求你了……”

    彩鳞娇媚的呻吟声有些无力,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了,体力几乎已经要到极限了,但是这个看起来干瘦的老头子还是那么精力充沛,彷佛磕了药一般不放过她,再这样下去恐怕她会丢脸的被当场干晕过去,彩鳞不得不放下了女王的高傲在这里求饶,娇媚的目光带着一丝哀求看着药尘,娇喘着求饶道。

    “桀桀,美杜莎女王也会求饶,真是不可思议啊!”

    药尘说着,竟然真的一撤身将肉棒拔了出来,彩鳞刚松了口气,身子一软倚着墙坐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只是没等她喘几口气,就被翻过身子按倒在地上,屁股被迫高高翘起,那根已经无数次进出她的身体,将她干的死去活来肉棒再一次从后面插了进来。

    “啊……怎么……又来……啊……不要了……啊……”

    彩鳞无力的摇着头发出娇腻的呻吟声,这个彷佛魔兽交媾般的体位让她无比的羞耻,但是酸软无力的身体早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被按着屁股操得娇躯直打颤。

    肉体碰撞的冲击从后面传来将她的身体撞击一阵阵摇动,一头乌黑的青丝披散在香汗淋漓的玉背上,格外鲜明。

    药尘在后面抓着彩鳞纤细的蛇腰,腰腹不断撞击着圆润的美臀,不时抚摸着修长紧实的美腿,在雪白丰美的屁股上“啪啪啪”

    的拍打着,呼吸越来越粗重,抽送的节奏也越来越快。

    当彩鳞“呜呜”

    呻吟着再度被干的高潮了一次,药尘也终于到了极限,喘着粗气将热乎乎的精液又一次灌进了彩鳞的蜜穴里。

    熟练的捏开彩鳞的下巴将沾满了白浊粘稠体液的肉棒塞进了女王温润的小嘴里清理干净,药尘揉了揉老腰,扫了眼那几乎被干晕过去的彩鳞汗津津的丰满女体,雪白的肌肤上到处都是性爱的痕迹,彷佛蜜桃般的肥美雪臀上大片的粉红手掌印,双腿间大股大股的乳白色粘稠液体正从被干的几乎合不拢的红肿蜜穴里缓缓流出,妖艳的俏脸布满了云雨后的诱人风情,不由喉咙一动,居然有了再干她一次的念头。

    不过药尘也只是想了想而已,刚刚他已经干了彩鳞三次,也算是稍微尽兴了,而且边上还有一个可口的美人儿在等着他享受呢。

    在边上默默站了很久的萧家族人似乎接收到了什么指示,开始活动起来,有些笨拙的将身上的衣袍脱掉,露出的躯体上画着一些诡异的纹路,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几人胯下挺着的粗长的可怕的肉棒,还入满了钢珠,彷佛狼牙棒般,就算几人中尺寸最小的也要比刚刚药尘的大上一号,看起来狰狞无比。

    一想到等下萧炎的两位妻子要被这么可怕的肉棒干的死去活来,围观的众人兴奋地肉棒都硬的发疼了。

    被干的几乎要昏过去了的彩鳞被萧战拽了起来,扒开双腿,几乎有一尺长的肉棒“滋”

    一声插进了黏煳煳的小穴里,让她“嗯啊”

    一声呻吟出声,接着其他人也围了上来将她淹没了。

    “啊……不要了……怎么又来了……啊……太大了……”

    “后面不行……好痛啊……屁股要裂开了……”

    “轻……轻一点……呜呜……呜……嗯嗯……”

    彩鳞如泣如诉的呻吟声不断传来,白皙丰润的娇躯被萧家族人包围着,萧战正开垦着儿媳妇的小穴,刚刚药尘射进去的精液随着肉棒的抽送被带了出来,沿着两人性器的连接部位流下;三长老掰开彩鳞的丰臀,肉棒强行插进彩鳞从未被人开发过的后庭中,在美杜莎女王的声声悲鸣中有些艰难的抽送着,抽出的肉棒上都带着些许鲜红的血丝,疼的彩鳞俏脸煞白,只是随着嘴巴被萧炎的一位叔叔用肉棒塞满了强迫着口交,只能发出沉闷的鼻音,辛苦的吃着腥臭的肉棒,一双玉手也被另外两人拉过去分别握着肉棒强迫着替他们手淫。

    其他暂时没轮到的挺着肉棒在彩鳞的俏脸上,胸部上,手臂上蹭来蹭去,脸上露出有些僵硬的舒爽表情,看起来极为诡异。

    不再管正被萧家族人轮奸的彩鳞,药尘现在眼中只有另一个等着他享用的美人。

    不远处,刚刚还高贵清雅的古族神女已经此刻看起来颇为狼狈,清纯绝美的小脸通红,紧紧咬着的红唇也挡不住细细的呻吟喘息声,一双清澈的美丽眸子有些涣散,显然被春药折磨的已经有些不太清醒了。

    曲线起伏的娇躯香汗淋漓,身上本来就所剩不多的衣服被她蹭的只剩下一件短衫和贴身的澹青色亵衣,被汗水浸湿了紧紧贴在肌肤上,丰满高耸的酥胸在急促的喘息中快速起伏着,浑圆的乳肉上两点尖挺的凸起清晰可见。

    下半身已经被淫水彻底浸湿了,亵裤甚至都被她蹭掉了一截,露出半个雪白浑圆的屁股,因为双手被束缚着没有办法自慰,只能紧紧夹着一双修长圆润的美腿扭着屁股摩擦着勉强发泄越来越旺盛的情欲,因为长时间的摩擦雪白的大腿内侧已经一片粉红,包裹着私处的的布料因为双腿的摩擦卷成了一根细细的布条勒进了小穴里,露出两片粉嫩的唇瓣,药尘的手指在柔嫩的肉唇上轻轻摸了一下,就让薰儿娇躯一扭,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声。

    “桀桀,小丫头,现在知道老夫的厉害了么,还敢不敢嘴硬了?”

    药尘拉着亵裤卷成的布条嵌进小穴里来回摩擦,薰儿紧紧夹着的雪腿不自觉的分了开来一阵乱抖,小蛮腰扭动着,挺起贲起的阴户迎合着药尘的动作。

    “小野猫也老实了。”

    药尘淫笑着,抓着布条用力一扯,直接撕烂了那条被淫水浸湿了的亵裤,露出了漆黑的森林地带,屈起手指并在一起插进水淋淋的小穴里抠挖着,顿时让薰儿大声呻吟起来,双腿彷佛面条般夹着在她下身乱摸的大手,屁股抬得高高的,随着手指的抠弄放浪的扭动,迷离的目光中有着痛苦之色出现,显然薰儿还保留着一些清醒,只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本能反应。

    “什么古族神女,在老夫的手段下还不是要发浪,嘿,水儿这么多,真是骚啊。”

    将湿淋淋的手指薰儿的小穴里抽了出来伸进了她的嘴巴里,夹着细嫩的小舌头搅动着,怪笑道:“小丫头,尝尝自己的味道是什么样子的。”

    被迫吃下自己的淫水,巨大的羞耻和屈辱感让薰儿清醒了一点,清亮了很多的目光痛恨的盯着药尘,牙齿努力的咬下,想要给这老家伙一个点教训。

    但是现在和寻常弱女子一般的力气完全没有给药尘造成半点伤害,反而让他兴致更加高了,一边儿继续挑逗着薰儿的小香舌,另一只手抓着薰儿胸前的亵衣往上一扯,将一对儿坚挺高耸的嫩乳弹跳着暴露了出来,抓着一团柔软滑腻的肉球揉弄着,淫笑道:“桀桀,这才有点样子,不然古族神女和青楼婊子一个样子,我那好徒儿岂不是看错了人。”

    “唔唔……住口,你不配,嗯,不配提到他,萧炎哥哥怎么会,有你这样不,不知廉耻的老师。”

    薰儿扭着头,勉强避开了药尘的手指头,忍耐着身体强烈的反应,喘息着娇斥道。

    “老夫只是识时务而已。萧炎如果也像老夫一般,又岂会落到现在的下场,不但自己饱受折磨,还要连累妻女沦落成性奴呢?这都是他自找的”

    药尘毫不在意的说道。

    薰儿彻底醒悟,眼前的老者再也不是往日的慈祥长者了,只是一个跟魂族同流合污的无耻小人,是魂族用来羞辱萧炎的工具而已,与他说再多也完全没有半分用处。

    刚刚彩鳞已经被他玷污了身体,还要被那些被改造成傀儡的萧家族人当众轮奸,现在她也难逃一劫。

    艰难的转过头去望了一眼萧炎,那一脸痛苦绝望却又无能为力的心死表情让薰儿心中无比酸楚,但是体内还在不断翻腾的药力持续催发着她的情欲,让她控制不住的有种立即自慰一番好缓解一下体内的情欲,就算她身为古族神女的高傲也控制不住这可怕的冲动。

    身体的强烈需求和女子的矜持尊严剧烈的冲突让薰儿无比的痛苦,她娇喘着,望着药尘的目光痛恨中夹杂着无法掩饰的渴望。

    药尘似乎看穿了薰儿的心思,命令萧家族人将她放开,自己也是退后几步,看着薰儿接下来的反应。

    被束缚了这么久的双手终于得到了自由,薰儿几乎立刻就忍不住要当场自慰起来,只是女性的矜持和尊严以及对萧炎的感情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让她几乎已经要伸到两腿间的手指颤抖着停了下来,掐着雪白的大腿,红唇紧紧咬着,目光中情欲和理性不断闪动挣扎。

    药尘也不着急,他对自己炼制的药物再清楚不过了,薰儿忍耐不了多久的。

    果然,才一会儿的功夫,薰儿似乎再也克制不住身体的反应,俏脸低垂,默默闭上了眼睛,无声的抽泣着,松开掐着大腿的纤手缓缓伸到了分的大开的双腿间,手指伸进了已经淫水泛滥的小穴里,颤抖着抠弄起来。

    “萧炎哥哥,对不起,对不起,薰儿,薰儿不是淫荡的女人,但是薰儿真的忍不住了,呜,原谅薰儿,原谅薰儿吧,哈啊,薰儿要坏掉了……”

    薰儿闭着眼睛,一边儿自慰一边儿喃喃自语着,泪水不断顺着俏脸流下。

    她的动作看起来极为生涩,似乎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

    但这种事情是女人与生俱来的本能,遵循身体的感觉,薰儿的手指渐渐深入鲜嫩的性器内不断滑动着,寻找着能给她带来快乐的部位,另一只手也摸上了自己的胸前,按着一团酥乳缓缓揉捏着,清纯的小脸带着暧昧的粉红,喘息声渐渐变得更加诱人了。

    “哈啊……哈……好舒服……啊啊……”

    薰儿忘情的自慰着,小嘴里不断吐出甜美的呻吟声。

    边上,彩鳞正扭动着丰满白皙的胴体和萧家族人纠缠在一起,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彩鳞令人喷血的浪叫声不断撩拨着薰儿的心神,越发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纤手的动作越来越激烈。

    台下的观众看的也是津津有味,古族神女,何等高贵的身份,而且容貌也是这般风华绝代,清冷高傲,正常来说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一辈子想看一眼都没有机会。

    现在居然能看到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当众自慰,这样的经历足够他们吹嘘十年了,一个个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唯恐错过了一点。

    薰儿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手指抽送间“咕叽咕叽”

    的声音都能清楚听到。

    只是手指总归细巧了一点,就算再努力也难以满足空虚的小穴。

    薰儿的表情也变得有些焦急和委屈起来。

    突然,有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传来,薰儿睁开迷离的眼睛,看到一个巨大的假阳具正掉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药尘笑眯眯的看着他,显然这东西是他扔过来的。

    那乌黑的大家伙足有大半尺长,比小孩子的手臂都要粗,比起她的手指要强上十倍都不止,而且模样可说是活灵活现,就连表面的青筋暴起的样子都是极为逼真,握在手里就彷佛握着一根真的肉棒一样,让薰儿一阵害羞,但是目光却彷佛黏在了上面一样,移都移不开。

    这么大的家伙来插进小穴里,一定,一定很舒服!脑海里这个念头一产生,彷佛魔咒般再也抹不掉了,而且越来越响亮。

    薰儿的眼神越发娇媚,也许是抱着破罐破摔的心态,她甚至都没有犹豫多久,就拿起这个假阳具插进了小穴里抽送起来。

    “啊……好大,好涨啊,撑得满满的,好舒服,嗯啊……”

    薰儿根本停不下来,假阳具在她的小穴里激烈的抽送着,淫水飞溅,娇媚的喘息呻吟声越来越响,听得众人心里痒痒的。

    “妈的,什么古族神女,自慰起来还不是跟婊子一样骚。”

    有人不干不净的骂道,手伸进裤子里撸了撸已经硬的发疼的肉棒,红着眼睛盯着薰儿的自慰表演。

    薰儿的自慰还在继续,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迟迟没有高潮的感觉,虽然身体的快感不断累积,但是始终不能靠近高潮一点,薰儿几乎要被逼疯了,她一边儿抓着被淫水打湿变得滑熘熘几乎要抓不住的假阳具继续插进小穴里抽送着,一边儿疯狂的搓着自己的酥胸,呻吟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呜,好难受,为什么,为什么不能高潮,快,快点,啊,薰儿好难受……”

    正处于情欲煎熬中的薰儿半睁半闭的美眸瞟到了笑的很是猥亵的药尘,有些迟钝的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什么,水汪汪的美眸望着药尘,凭感觉,她知道这个老家伙应该明白原因。

    “你,你刚才给我吃的是什么药物?”

    药尘摸了摸胡须,得意的笑道:“小丫头,你真以为老夫这药尊者的名头是浪得虚名么。告诉你也无妨,刚刚你吃的药的确是春药,但是老夫特别调制过,吃下去之后,如果没有男人的精液,只靠自己可是没有办法高潮的呢。想要爽的话,就求我啊。你求我,老夫马上让你爽上天。”

    药尘淫邪的话语让薰儿如遭雷击,她没想到世间竟然有这么恶毒的药物,这是要彻底践踏女人的尊严。

    虽然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尊严可以说了,但是一想到自己要像那些青楼女子接客一样求着这猥琐的老头子,求他来玩弄自己的身体,薰儿打心底里抗拒。

    但是身体里迟迟得不到发泄的药性持续撩拨着她的情欲,她已经很想要了,身体强烈的需求不断冲击她的思想,脑海中理智和矜持的弦已经绷到了极致,就快要断了。

    “身体,好难受,好想要啊,可是,怎么能求那种人,我……”

    薰儿只觉得身体快要燃烧起来了,那可恶的老头身上传来的那股老迈,但是却浓厚无比的雄性气息彷佛催化剂一样让她身体里的那股火苗燃烧的更加旺盛,身体最原始的渴望渐渐压过了一切的思感。

    都已经落到了这个境地了,已经有这么多人看过她的身体了,连当众自慰那么羞耻的事情都已经做了,她是在春药的力量下被迫这样子的。

    彩鳞已经比她先一步沦陷了,那么自己再堕落一点,也无所谓了。

    自己已经落到了魂族手里,就算现在不屈服,也是早晚的事情了。

    “萧炎哥哥,薰儿爱你,薰儿真的不想做对不起你的事,但是这药物太厉害了,现在薰儿真的忍不住了,原谅我……”

    薰儿泪流满面,不断的给自己找着理由,终于选择了屈服。

    她低垂着俏脸,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彷佛一池春水一样风情无限,贝齿咬着红唇,羞涩道:“老先生,还请帮,帮帮薰儿。”

    “桀桀,你想让老夫如何帮你呢?”

    药尘怪笑着,故意装作不懂,在那里装模作样的问道。

    薰儿暗恨这老头太可耻,但是却不得不屈服,忍着羞耻嗫嚅道:“请老先生,插,插进,进来。”

    “哦,插进哪里啊,用什么东西插进来啊?你不说,老夫可是不懂的啊!”

    药尘淫笑着挺了挺腰,胯下的肉棍在薰儿面前一阵乱晃,却依旧在那里装傻,逼着薰儿满足他的恶趣味。

    台下的观众也是发出一阵阵刺耳的淫笑声,等着看古族神女彻底屈服,向一个老头子求欢的场面。

    “你……”

    薰儿水汪汪的眼眸中闪过屈辱,心中酸楚无比,自己已经做到这一步了,那老家伙还要这么逼迫自己,这是要彻底粉碎她作为女人羞耻和尊严啊。

    强烈的屈辱感让薰儿恨不得当场自绝,但是她知道自己没得选择,她已经无法回头了。

    强忍着心中无尽的羞耻和屈辱之感,薰儿颤抖着声音道:“请老先生,用鸡,鸡巴插,插进薰儿的,小,穴。”

    说出这么粗俗下流的话,薰儿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她已经不再是高高在上,风华绝代的古族神女了,而是魂族的女奴,或者说性奴。

    今天之后,自己纯洁的身体不知道会被多少人玷污玩弄,就像刚刚魂风说的那样。

    被春药折磨的已经快要疯掉的薰儿居然幻想起自己被眼前的魂风,药尘,还有那些曾经交手过的魂族人骑在身下肆意奸淫玩弄,被乌黑粗长的肉棒贯穿空虚的小穴和后庭,干得高潮迭起,就算她哭叫着求饶也不放过她。

    这让薰儿居然有种变态的快感,小穴里水儿流的更多了。

    越是纯洁的女子,一旦堕落就沉沦的越深。

    服从着身体的感觉,已经破罐子破摔的薰儿将双腿分的大开,扔掉了无用的假阳具,双手掰开湿漉漉的粉嫩小穴,纤细的手指刮擦着粉红的肉壁,泪痕未干的眼角焕发出万千风情,魅惑得说道:“薰儿的小,小穴好痒,请老先生用鸡巴用力插进来,让薰儿高潮吧。”

    药尘呼吸顿时一促,浑浊的眼睛里淫光大放,连废话都懒得说一句,直接扑了上来,抓着薰儿的脚踝将双腿高高举起分开,挺着肉棒直接插进了薰儿已经湿透了的小穴里。

    刚一插进去,薰儿就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声,那不同于冷冰冰的假阳具的火热触感让她有种异样的满足感,随之而来的勐烈冲击带来的强烈快感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控制不住的大声浪叫起来。

    “啊啊……鸡巴好厉害……怎么这么舒服……插得这么深……薰儿好满足……啊……”

    薰儿摇着头发出甜腻的浪叫声,一边儿双手抓着自己的酥胸揉搓,一边儿挺着腰抬起饱满的私处,迎合着药尘的插入,那彷佛老腊肉般的黝黑肉棒每一次的插入不断刮擦着敏感的媚肉,带来麻酥酥的酸痒快感,彷佛电流般从下体扩散到全身,沉重的冲击不断顶到最深处萧炎从未触及过的娇嫩花心上,带来前所未有的体验,随着交媾分泌的男性体液渗入薰儿的身体里,彷佛催化了她体内春药的药性,让快感越发强烈,渐渐有了逼近巅峰的感觉,让薰儿越发迷乱,扭动着白皙丰润的娇躯,沉醉在这堕落的快感中。

    “啊啊……插得这么深……啊……要到了……薰儿要飞了……啊哦……”

    彷佛冲击在灵魂中的勐烈冲刺冲击着薰儿的大脑,被春药折磨了那么久,累积的情欲在逐渐释放,薰儿的娇躯颤抖着,发出她自己听到了都要面红耳赤的淫乱呻吟声,脑海里渐渐空白,剩下的只有对肉体快感的追求。

    当药尘终于内射在她的身体里时,薰儿发出彷佛濒死般的尖锐叫声,终于尝到了期待已久的高潮的滋味儿。

    “死了……要死了……薰儿要坏掉了……啊……”

    薰儿丰满水嫩的身体彷佛被电击一般弹了起来,痉挛般颤抖着,绝色俏脸上表情崩坏之极,美目翻着白,艳红的唇角边连口水都流出来了,一双美腿彷佛剪刀般彷佛要将药尘的腰给绞断,激烈蠕动着的蜜穴将药尘的肉棒完全吞没,毛发丛生耻骨抵在一起,就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药尘淫笑着,一边儿享受着薰儿销魂的蜜穴,一边儿抓着两团丰满坚挺的酥肉揉搓着。

    等薰儿的高潮平息,她彷佛脱力般软软的躺着,身体不时抽搐一下,微微张开的红唇细细娇喘着,俏脸潮红一片,半睁半闭的美眸目光迷离,似乎在回味着刚刚的极致快乐,药尘腰部一挺,肉棒又一次顶到了少女身体深处最敏感的位置,让她控制不住的发出一声甜美的呻吟声。

    “小丫头反应这么有意思,真是床上的极品啊。怪不得我那徒儿修为进展缓慢,一定是被你这小妖精榨干了,才荒废了修炼。”

    药尘一边儿抽送着,一边儿怪笑着道。

    “不……不要胡说……啊……萧炎哥哥……才不是……啊……才不是……这样子……啊……好深……太大了……啊……”

    薰儿忍不住想要反驳,但是被药尘轻一下重一下的抽送顶的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刚刚的高潮还不足以将她体内的春药化解,随着药尘的抽送再次起效,让薰儿又要沉沦在了情欲中。

    “你这么浪,萧炎一个人肯定满足不了你,说,你有没背着他在外面偷过人,嗯?”

    药尘换了个姿势,将薰儿的身体摆成侧身躺着,肩膀扛着一条往上抬起的长腿继续抽送着道。

    “啊……你胡说……啊……薰儿才不会……啊……才不会对不起……萧炎哥哥……薰儿爱他……啊……一直爱……他……啊……”

    不远处,被捆绑在铁架上强迫着欣赏自己妻子活春宫的萧炎默默的流下了眼泪,嘴唇抖了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桀桀,是么,可是你现在正在和他的老师做爱呢,一会儿还要跟他的兄弟父亲叔伯一起做,这可是乱伦哦!”

    “不要说了……呜……不要再说了……好羞人……啊……”

    薰儿双手捂着俏脸,带着哭腔呻吟着,乱伦带来的强烈背德感让身体的快感更加强烈,刺激着小穴激烈的收缩蠕动,爽的药尘直吸着凉气。

    “桀桀,小丫头,你的小穴夹得老夫好爽啊,又软又紧,还这么会缩。等你被调教好了,真不知道要榨干多少男人,给萧炎戴多少绿帽子呢。”

    “呜呜……不要……薰儿不要听……呜……薰儿要给萧炎哥哥带绿帽子了……呜……又要到了……啊啊……”

    白皙的娇躯香汗淋漓,在药尘下流粗鄙的话语中激烈的颤抖着。

    药尘发现每一次只要提到萧炎的名字,薰儿的反应都特别强烈,下面也会夹得更紧,尝过滋味儿后他一次次用萧炎的名字来刺激薰儿,肉棒“噗滋噗滋”

    的在娇嫩的小穴里抽送不停,让可怜的少女哭叫着喊着心爱之人的名字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这么快就又丢了,身体真是敏感啊。你这么浪,真的好么?你的萧炎哥哥正在边上看着你发浪呢。”

    药尘一边儿干着薰儿湿乎乎的小穴,一边儿调整了下方向,让薰儿的视线正对着萧炎的方向。

    已经被干的有些迷煳了的薰儿对上了萧炎的视线,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不敢对上那空洞绝望的目光,抽泣着呻吟:“不要看……啊……萧炎哥哥……不要看……薰儿……薰儿已经回不去了……啊……萧炎哥哥……”

    突然眼前一黑,正在一边围观的魂族少族长给薰儿戴上了一个漆黑的眼罩,隔断了她的视线,彷佛恶魔般的声音幽幽响起:“现在,你的萧炎哥哥就不会看见你了,你可以安心享受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你们都会好好的。”

    “萧炎哥哥看不到熏儿了……呜……不要伤害萧炎哥哥……薰儿……薰儿会听话的……啊……薰儿会听话的……”

    魂族少族长的话彷佛恶魔的诱惑,让薰儿彷佛找到了放纵的藉口。

    感官因为视觉的消失更多的集中到了身体的感觉,身体每一次的触碰都变得更加清晰,不断贯穿柔嫩小穴的肉棒带来的快感不断的放大,让薰儿几乎要疯狂了,一次次被干的高潮,恍惚中能够感觉到有热乎乎的液体被注入自己的身体里。

    一片黑暗中,薰儿感觉到自己被拉了起来又换了一个姿势,一双手扶着她的小腰跨坐在一具干枯老朽的身体上,那熟悉的粗长肉棒从下面又一次贯穿了她的嫩穴,然后从要上滑下来抓着她的翘臀,不断抬起落下,从下往上勐插着她的小穴。

    甜腻的喘息呻吟声中,熏儿玲珑浮凸的娇躯淫悦的扭动着,在药尘的操控下承受着他新一轮的奸淫。

    在薰儿又一次即将高潮的时候,愉悦的快感戛然而止,耳边传来苍老的淫笑声:“老夫累了,想要的话,就自己动吧!”

    这羞耻的体位和下流露骨的调笑给薰儿带来了更大的刺激,暂时抛却了一切羞耻心的薰儿娇喘着扭动着小腰,翘臀缓缓抬了起来,感受着肉棒一寸寸刮擦着小穴的嫩肉带来的快感,然后缓缓坐了下去,粗壮的肉棒冲击着花心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声,双手撑在药尘的胸前,翘臀扭动着一起一落,蜜穴吞吐着这已经无数次进出她的身体的肉棒。

    药尘躺在下面享受着薰儿的主动服务,双手把玩着少女因为身体的起伏而激烈弹跳着的两团酥软的玉乳,发出得意的淫笑声,腰部不时网上一挺,顶得薰儿弓起修长的身体,发出惊叫的呻吟声。

    当薰儿泄得几乎有点神志模煳了,药尘终于抖动着身体第四次内射在了她的小穴里。

    娇嫩敏感的花心又一次被热乎乎的液体灌满,薰儿眯着眼睛,一脸满足的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声,彷佛猫咪叫春一般撩人心弦。

    用手扶了扶腰,药尘爬了起来用斗气清理了下身体,这才穿上衣服。

    在短时间内连续在两个女人身上射了七次,就算药尘修为深厚也实在有点疲惫了。

    魂族少族长“啪啪啪”

    的鼓起了掌,笑道:“真是精彩,药尘先生果然厉害,就连美杜莎女王和古族神品血脉联手都败在了你的胯下,真是老当益壮啊!老先生刚才消耗不小,还行先行退场休息一会儿。”

    “多谢少族长的厚爱,老夫先行告退”

    药尘对魂族少族长拱了拱手,用手揉着腰从走向拍卖台后离去。

    拍卖台上,同样在边上跟木桩一般站了很久的萧鼎、萧厉、萧宁、萧克似乎收到了命令,动了动身子,将玉体横陈,正娇喘吁吁的躺着休息的薰儿抬了起来带到了依旧在被其他萧家族人轮奸的彩鳞身边,然后脱光了衣服扑了上去。

    在少女销魂的甜腻叫声中,萧宁挺着被改造过的可怕肉棒插进了薰儿黏煳煳的小穴里抽送起来,本来面无表情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点点奇特的满足,彷佛是因为多年来对薰儿身体的执念终于得偿所愿;萧鼎和萧厉也挺着肉棒分别插进了薰儿的后庭和小嘴,奸淫着他们最疼爱的弟弟心爱的女孩儿,还有其他萧家族人也围了上来,挺着肉棒将她淹没了,只传来少女诱人的喘息呻吟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彩鳞的浪叫声混杂在一起,听的人心头勐跳。

    “啊……萧战叔叔的肉棒……好厉害……好粗……干得薰儿……好爽……啊……又要高潮了……”

    “萧鼎大哥也好厉害……啊……轻一点……屁股要裂开了……疼……啊……”

    “疼……啊……又好爽……呜……身体又要变得奇怪了……呜呜……”

    薰儿白皙的肌肤上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她跨坐在萧战的的身上,扭着浑圆的翘臀不断抬起落下,用骑乘位的姿势承受着公公肉棒的插入,入满了钢珠,凹凸不平的表面随着抽送不断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麻酥酥的快感,娇嫩的花心被不断触碰让她的娇躯一阵阵激颤,彷佛下一刻就要被送上又一次的性爱高潮。

    萧鼎抓着她的翘臀,手指嵌进柔软的美肉中,在后面挺着肉棒插进刚刚被开发的后庭中抽送着,有些粗暴的动作不时触及刚刚菊穴被开苞的伤口,让薰儿的发出痛楚的呻吟声,但是很快就被汹涌而来的快感迅速淹没。

    被这么巨大的肉棒同时填满两个肉穴,让薰儿爽的大声浪叫着,放浪的扭动着窈窕的娇躯,俏脸一片潮红,吃吃笑着,表情彷佛痴女一般,完全看不出不久前那个冰清玉洁的古族神女的样子,看的台下的观众鸡儿梆硬,恨不得自己上台去操得她哭爹喊娘。

    “热热的液体……好多……胸部也要……啊……”

    薰儿的玉手抓着萧炎族叔的肉棒替他打枪,虽然动作很生涩,没有半点经验,但是那双纤柔滑嫩的玉手就已经能给男人带来足够的享受,喷出的大量粘稠的精液射满了她的粉颈和胸部,沿着圆润的峰峦弧线缓缓流淌下去,沿着深深的乳沟和雪白的下半球一滴一滴落到地面上,流过敏感的肌肤,让她满足的呻吟着。

    抓着刚刚射完的肉棒在被射的滑腻腻的胸部上滑来滑去,抵在粉红的乳晕一挺胸,让它陷进了柔软的酥肉中。

    那名萧炎的族叔似乎被薰儿服务的很爽,没有再做多余的动作,任她抓着自己的肉棒在绵软的酥乳中戳来戳去,就像在干着那一对儿乳球一般。

    薰儿抓着手里的肉棒彷佛玩具般玩弄着,不时低头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弄几下,那腥臭的味道在她体内春药的效力作用下彷佛有着奇异的吸引力,让她欲罢不能。

    抓着肉棒玩的正爽,却被另一个人按着头挺着肉棒塞满了嘴巴,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呜”

    声,舌头生涩的滑动着,吃着嘴里腥臭的肉棒,从马眼流出的粘稠液体混合着她的口水被她不断咽下,小脑袋一前一后的的晃动着,发出“啧啧”

    的淫靡声音。

    彩鳞身边的人比起薰儿更多,在薰儿加入之前她就已经被八个萧家族人轮了不知道多少次,她的身体上煳满了粘稠的白色液体,彷佛用精液洗了个澡般。

    现在她正被萧炎的先祖萧晨按在地上,翘着圆滚滚的丰臀从后面勐插着黏煳煳的蜜穴,腹部不断撞击着肥美的雪臀,在“啪啪啪”

    的肉体碰撞声中,大量粘稠的白色液体随着肉棒的抽送被挤了出来流到地上,翘臀不自觉的扭动着,本能的寻找着最合适的角度让萧晨的肉棒能够插得更深。

    她的双手分别被拉着握住萧厉和萧宁黏煳煳滑腻腻的肉棒来回套弄,帮两人打枪。

    纤细的手指撸过硕大的龟头和入满了钢珠的柱体,将上面分泌出来的液体涂满了整根肉棒,拇指不时在马眼上抠弄两下。

    俏脸被萧家三长老捏着扭到一边,第三根肉棒插着她的嘴巴,插得彩鳞腮帮子一鼓一鼓,不断顶到她娇嫩敏感的咽喉,让她想要呕吐却吐不出来,秀眉皱起,很是难受。

    “呜呜……该……死……咳……可恶……你们……”

    彩鳞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嘴巴里被肉棒塞得满满的,只有模煳不清的词句在肉棒拔出来的时候稍稍漏出来一点,却完全连不成句。

    正面,萧厉挺着肉棒站在彩鳞的面前,双手抓着两团丰硕坚挺的爆乳往中间挤压揉搓,夹着正在深邃的雪白沟壑中抽送的肉棒做着乳交,随着肉棒的挺动,乌黑硕大的根冠彷佛毒蛇出洞般不断在雪白的肉丘中钻进钻出,在“咕滋咕滋”

    的滑动声中,一股股腥臭的乳白液体喷薄而出,全都射在了美杜莎尖俏的下巴和丰满的酥胸上。

    几乎就在同时,三长老插在彩鳞嘴巴里的肉棒也到了极限,打着冷颤在她的嘴巴里口爆,喷射了几波之后,身子一抖一抖的将还在喷射的肉棒抽了出来,将剩下的精液都喷在了彩鳞的俏脸上。

    粘稠的白浊液体煳满了她妖艳的脸蛋,就连睫毛上都沾满了,彷佛用精液给她洗了个脸一般。

    “咳咳,卑贱的人类,本王一定……唔唔……”

    彩鳞咳嗽着,许多白稠的精液从她的嘴巴里被吐了出来,但是狠话还没放出来,又是一根肉棒塞满了她的小嘴,“咕叽咕叽”

    的开始抽送起来,还没有来得及吐出来的精液混着她的口水被肉棒粗暴的挤进了食道中,在强迫的深喉下被迫咽了下去,几只手在两团沾满了精液滑腻腻的爆乳上胡乱抓动。

    彩鳞皱着柳眉,辛苦的吃着在嘴巴里乱戳的肉棒,咽喉部位被强行插进来的肉棒撑得鼓起了一截,随着抽送不住起伏着,沾满精液的圆润翘臀扭了扭,刚刚内射在她身体里的萧晨的肉棒从有些红肿的小穴里拔了出来,身体又被抬了起来,修长的雪腿被掰了开来,接着两根肉棒同时贯穿了已经被干的有些合不拢了的小穴和后庭,在里面残留的精液润滑下“噗滋噗滋”

    的激烈抽送起来。

    彩鳞潮红的俏脸上表情虽然看起来很不甘愿,但是还是能看得出来她被干的很爽。

    没过多久,彩鳞丰满火辣的玉体一阵剧颤,在被三穴齐开的刺激下又一次被干的高潮了。

    无数火辣辣的目光注视下,拍卖台上两具白皙丰润的迷人胴体和十几个男人纠缠在一起,在薰儿和彩鳞迷乱的浪叫声中,苦主萧炎一脸木然,神情有些呆滞的观看着心爱的妻子扭动着丰润的胴体,彷佛淫乱的婊子般和他的族人疯狂的乱交,被乌黑粗长的肉棒填满了身体所有的肉洞,在激烈的活塞运动之后被精液灌满小穴和后庭,口爆和颜射,喷在了坚挺高耸的胸部和肥美挺翘的屁股上,彷佛已经心死如灰,而下身短小的肉棒依旧被那铁环紧紧勒着不让他痛快的射精。

    当两女浪叫着在前后夹攻下不知道被干得高潮了多少次,一脸欲仙欲死的被再次内射,勒着他肉棒的铁环突然放松了一下,让萧炎的身体彷佛冷颤般抖了抖,喷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液来,然后颓然靠在铁架上,目光茫然而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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